有沒有過程比較虐,但是HE的小說__第九章 我換回了我及笄時着的正紅色金絲牡丹團紋錦
我換回了我及笄時著的正紅色金絲牡丹團紋錦繡宮服。
齊韶下朝的時候,我正提著毛筆練字,才剛寫到:「公無渡
河,公竟渡河,渡河而……」
他擰著眉,揮掉了我蘸墨的狼毫。
墨點子甩得到處都是,好好的一副字,一下就花了。
眼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被破壞,我也不惱,走到一邊放著酒水
糕點的桌邊理了理裙襬淡淡然地坐下,再不鹹不淡地開口:「齊韶,讓我走吧。」
他站在原地,語聲冷硬:
「不可能。」
我拿起桌邊的酒杯時抬了抬手指,隨手給自己斟了一杯,平靜
沒有起伏地說道:
「齊韶,我是公主,」我動之以理:「如果和親,能夠換得國
泰民安,我沒有理由不同意。」
「沒有人規定公主就一定得去和親,也沒有人會將一國生死全
押在一名女子身上。」
他的聲音發沉,眉心擰成了個川字。
我晃了晃杯子,仰頭專注地睇著他:
「若戰事因我而起,禍及百姓,」我曉之以情,「齊韶,我會
殉國。」
這個情,自然是他對我的情。
我暗裡與齊韶鬥了那麼多年,自然能察覺到他次次對我的手下
留情。
所以,才有了我這步步為營。
28「齊韶,幫我守南詔,我要南詔子民有國可傍、有君可依,田
有五穀、家有熱粥,再無同類相食。」
「憑什麼…」
他話還未落,我將酒杯送到唇邊,擲地有聲:「齊韶,答應
我。」
齊韶聞言,省起我先前的動作,眼裡都是驚怒,想要過來攔
我。
「站住。」
「你若敢喝,本王讓你全族陪葬!」
他剛說完,我端起毒酒一口飲下。
失去意識之前,我見他紅了眼睛。
「齊韶,我賭你,捨不得。」
我在心裡說道。
一月前,西涼派遣使者攜國書抵京與南詔和議。
國書上點明瞭要求娶昭華公主以結兩國秦晉之好。
等我的探子快馬加鞭將訊息傳回來的時候,半月已然過去了。
時間還是太急了啊。29
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皇宮了。
我絲毫沒有意外地打量著深宮裡明晃晃的裝飾。
興許就是宮裡太暗了,所以宮裡的人便格外偏愛亮堂堂的東
西。
譬如黃金,譬如少年。
這毒雖然烈性,發作快,但的確只是普通的毒藥,是我隨身藏
在首飾裡以備不時之需的。
自五歲被歹人劫過一次,我便有這個藏毒的習慣了。藏在衣服
裡,或者首飾裡,或者指甲裡,總要藏點,我才能睡得著。
沒想到竟在這時候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