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過程比較虐,但是HE的小說__第八章 西涼國使者進京的那天

西涼國使者進京的那天,他終於沒有再找任何拘禁我的藉口

了,而是坦白地告訴我說:

「景昭,我不會放你離開的。」

因為我說了:

「齊韶,我的駙馬不會是你。」

我摸到了齊韶的密室。

裡面除了琳琅滿目的兵器和層層疊疊的密件外,最引人注目的

還是牆上掛著的銀色盔甲,還有一旁立著的黃金傘骨,在黑黝

黝又暗沉沉的密室裡,尤其打眼。

看到在擦拭傘骨的齊韶,我嘴抽了抽。

巧了嗎這不是……

我轉身要悄悄溜走。他停下了擦拭的動作,慢慢悠悠道:

「回來。」

我的步子倏然一頓。

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我摸了摸鼻子,索性上前,無辜道:

「王爺怎麼也在這裡?王爺也迷路了嗎?」

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什麼話也沒說,我緊張地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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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開口道:

「昭昭,你還認得這把傘嗎?」

我望了望他口裡的那把傘,爛得只剩個傘骨了,傘骨細的地方

也是彎彎曲曲歪歪扭扭的,甚至還有不少是折斷了的。

……想不到攝政王還有收破爛的癖好。

不過,傘骨好像是黃金做的,約莫很值錢。

我不由得撫了撫手,由衷讚美道:

「不愧是攝政王,收破爛都收得很有頭腦。」

他臉驀然一黑,我心道不好。我趕忙將剛剛的話在口裡嚼了又嚼,仔細回味可有不妥之處。

靈光一閃。

啊!

或許他是覺得收破爛這個詞配不上他高貴的身份。

於是我補救道:

「不愧是攝政王,連癖好都選得很有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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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已經黑得跟鍋底煤一樣了,還咬牙切齒道:

「景昭,本王要當駙馬。」

這話的口氣不像是要當駙馬,倒像是要擰人脖子。

我打著哈哈:

「行呀,當誰的駙馬?」

「你的。」

「誰?」

「你。」我愣了好一會兒,才正了神色,一字一句道:

「齊韶,我的駙馬不會是你。」

「當」的一聲。

他手裡的黃金傘骨掉在了地上。

我看了看他身後的甲冑,又看了看地上的傘骨,仿似恍然大悟

道:

「哦,原來你是當年那個穿銀甲的哥哥。」

然後他便明明白白地把我幽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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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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