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過程比較虐,但是HE的小說__第十九章 辛丑年相月初十禮部上表說給齊韶擬了幾個封

辛丑年相月初十

禮部上表說給齊韶擬了幾個封號,問我哪個合適。

???

欽天監上表說給我大婚選了幾個日子,問我挑哪個。

???

我看向起居郎,他義正言辭地說記錄陛下行為舉動是他份內的

責任讓我不用客氣。

???

你們怕不是都被齊韶買通了!(摔)

齊韶故技重施。

行吧,買得好。15

辛丑年桂月十五

我與齊韶大婚。

當晚。

剛剛共飲了合巹酒,齊韶的酒杯還沒有放下。

「阿韶~」

我軟軟地纏上去抱著他的胳膊。

「說吧,又是什麼事?」他放下酒杯,不露聲色地問道。

看他略帶防備的神色,彷彿我是個吃人的怪獸,我拉長聲調不

滿地訴苦:

「人家叫叫你而已…你怎麼這樣看人家?」

他輕飄飄地望了我一眼,輕飄飄地說:

「你只有求我的時候才會這樣叫我。」

……好吧。

我搖了搖他的手,直言不諱:

「我們幹一件造福人民的大事吧。」他乾咳了兩聲,頰上染上紅暈:「行咳…行吧。」

看他同意,我興奮地站起來拍了拍手。

宮人聽聲魚貫而入,抱著一摞摞的摺子和文書。

「這些,今晚能批完麼?」

我期冀地看向齊韶。

齊韶聞言臉色發青,我趕忙道:

「今晚批不完也沒關係,還有明晚……」

齊韶臉色更青,我出言安慰:

「你壓力不要太大,不過當然也不能一點壓力也沒有。」

「我看你才需要一些壓力。」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唉…我也不知道,說好的是批摺子怎麼批到龍床上去的。

景煜番外

我是南詔太子,我孃親從小就告誡我說:我享著子民的供奉,

擔著百姓的生死。讓我切記勿要負國負民。

我的孃親不那麼溫柔,不會像普通的孃親一樣給孩子補衣服縫

荷包哄孩子睡覺。大多數時候,她都是南詔的女皇,只有在爹

爹面前,才會變成個小孩子。

但她是天底下最好的孃親,總對我有著莫名其妙的自信。

我週歲是抓周抓的是一塊繡帕,有朝臣說怕是我將來要如庸帝一般沉溺聲色、不事朝政,我娘卻說這說明我以後在女工方面會很有天賦,以後定然是個心思細膩性格溫和的明君。

我三歲時還不能開口說話,有人說皇子恐怕患有惡疾,我娘說晚說話的孩子都聰明,我將來定是一個足智多謀聞一知十的明君。

不論太傅怎麼教導,我五歲了都還誦不完五經,太傅說我娘像我這麼大年紀的時候當代詩文早已過目能誦,我娘說不會背書不影響我以後是個明辨是非大智若愚的明君。

我七歲那年,學習騎射被馬給摔了下來,我倒是沒有灰心,我想看她這回怎麼說。她說,早些吃點苦是好的,以後的人生才能披荊斬棘。她說這話的神色我懵懂不知,但卻隱約感覺到淡淡的哀慼。明明她當時就在我的眼前,我卻覺得眼前隔著鴻溝。

原來,我一點都不瞭解我的孃親。

我去集書閣翻了檔案,裡面是南詔的過往,不如當今的天下大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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