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過程比較虐,但是HE的小說__第五章 雪色摸着腰間的佩劍

雪色摸著腰間的佩劍,直直地看向我身後。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赫然看見齊韶那雙寒浸浸的眼。

也難怪雪色那麼警惕了,我一國公主會這麼窮全賴攝政王把持

了全國財政,公主府眾人早就對他積怨已深。

齊韶的眼神在雪色的面上逡巡了許久,又流連到了絕音的臉

上,不怒自威:

「怎麼?你們也想為本王暖床嗎?」

我:???

他果然好男色!

我連忙攔在雪色和絕音的身前:

「王爺不過缺個暖床的,本宮一人即可。」

他轉眸看向我,沉吟片刻,意味不明地說道:

「這會兒你膽子倒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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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甫一齣門,齊韶掌風一過,門便合上了。他立在門前,臉上神情不喜不怒,我摸不準是個什麼意思,便

笑嘻嘻地迎上去。

「景昭,二十個面首,你消受得了嗎?」

我剛走到他跟前,他便這樣不陰不陽地問了我這一句。

今晨,我的及笄宴中,父皇當著群臣問我說想要什麼及笄禮。

我想了想,回道:

「回父皇,女兒缺個暖床的。」

於是我的父皇難得慷慨的大手一揮,賞了我二十個面首。

我正喜滋滋地盤算著二十個人口,我可以名正言順地從齊韶掌

控的國庫裡多扣多少銀錢的時候,齊韶悠悠開口道:

「巧了,本王也缺。」

彼時我還不知道事情的厲害,並不覺得他這話有什麼不妥。

只聽得他繼續道;「公主殿下既已及笄,來做本王的暖床丫頭

正好。」

任誰都看得出這是羞辱,我面上的喜色瞬間皸裂。

但他是手握重兵的攝政王,我父女在旁人眼裡不過是他的傀

儡。他既發了話,這南詔,誰敢說一個不字呢?

更何況,我還是個窩囊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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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此刻,我笑容可掬地抱著他的手臂,回道:

「如果是齊君的話,本宮自然一個就夠了。」

他的眸子果不其然一黯。

我蹭著他的胸膛繼續道:

「只是本宮沒有為齊君暖過床,不知道,齊君所言的暖床,是

哪一種?」

我笑吟吟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著他,眼見他身子一滯,喉結不

自然地滾動了一下,踮起腳尖,在他的喉骨上輕輕咬了一下,

順帶伸出舌頭輕描了描。

他的身體轟然燒了起來,垂下的眸子裡燃著熊熊烈火,一把將

我攔腰抱起,暗聲道:

「你待他們也是如此嗎?」

我沒有回他,只是勾著他的脖子,以唇封緘了他的吐息。

齊韶再勢大,不過一個男人。16

接下來的事便很順其自然了。

齊韶一手撐著床,一手託著我的腰身,用唇瓣描摹著我的眉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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