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過程比較虐,但是HE的小說__第七章 當齊韶的暖床丫頭
當齊韶的暖床丫頭,沒有想象中那麼艱難。
說是暖床吧,除了第一次,他每晚上床之後也只是摟著我。
此外,齊韶對我甚至還有些……遷就。
遷就……不知道是不是該這麼形容。
譬如我每日賴床不想動的時候,他會一邊黑著臉一邊把飯菜端
到我眼前。有時我在屋子裡跑來跑去懶得穿鞋,他便沉著臉將
我攔腰抱到凳子上,笨拙地給我套上繡花鞋。
聽聞我愛吃城東那家糕點鋪子的綠豆糕,每日下朝他便都會捎
帶一些回來,硬聲說:「順路。」可皇城明明坐西朝東。
我睡前喜歡飲一杯酒,我的房裡便時時都備著佳釀。我一到晚上身子便發涼,他便僵硬地圈著我,一動不動。
或許,他沒有傳聞中那麼鐵血嗜殺,冷酷無情。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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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韶的發家史我歷歷可數。
十六歲以前,他一直是柱國將軍府的公子,那個南詔國最最飛
揚跋扈的少年郎。
十七歲時,西境邊陲敵軍叩關,齊韶隨著柱國將軍奔赴了戰
場。但可惜的是,因為先皇猜忌,戰場上糧草不繼,他們輸
了。
在南詔國,吃了敗仗的將軍是要遊街的。旦夕之間,他從意氣
風發的少年變成了灰頭土臉的敗將。
而後,柱國將軍的威望一落千丈。先皇趁熱打鐵尋了些由頭髮
了御旨,削爵位、收封地、誅九族。
只齊韶一人逃了出去,在柱國將軍原先的封地朔城揭竿而起。
南詔國內因先皇的苛政國庫空虛、官場腐敗、民不聊生,根本
沒有抵禦的能力。
而將軍府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在齊韶的整頓之下,齊家軍以
摧枯拉朽之勢攻陷了南詔一座又一座的城池。聽聞入城之時,齊韶會披堅執銳一馬當前,拿著一柄龍紋亮銀
槍將不服之人的首級像串糖葫蘆一樣串起,嚇煞眾人,不敢妄
動。
憑藉這種方式,齊韶威名遠揚,南詔聞齊韶色變,許多守城官
員甚至根本不敢抗敵,只一年便讓他攻到了天子腳下,揚言讓
先皇獻出首級,將先皇活活嘔死。
自立為王攝全國政之時,他年方雙十。
這麼多年來,他以雷霆手段處理了先皇那些過於長進的兒子,
只我父女二人比較窩囊,脖子上方才還有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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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來說,齊韶這麼一個人,到了這個位置,是不必遷就什麼
人的,尤其是我這樣一個皇族女子。
十幾天裡,我在王府暢通無阻,齊韶幾乎沒有為難過我。
之所以說是幾乎,是因為:
每當我想出府的時候,他便會以各種各樣的沒甚說服力的由頭
攔住我。
譬如:
今天外面有雨,不宜出門。
今天外面風大,不宜出門。今天天氣不好,恐怕有雨,不宜出門。
近來有賊人入京,不宜出門。
今天外面有人滋事,不宜出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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