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舊歸人_第8章 不過張夫人比他強硬些

北城舊歸人發布時間:2026-04-26作者:瓜吱吱現代現實情感言情現代情感

「不過張夫人比他強硬些,不聯姻隨他,但不能隨意結婚。」

她抬了抬下巴,收起了落魄臉色:「我挺佩服你的,不過現在看來,你們還是有得磨。」

鄭欣媛走後,張序謙在我面前坐下。

人是他弄來的,他藉由鄭欣媛的口,跟我解釋這許多事。

「為什麼不說話?」我問他,想聽他講句話。

他散漫地笑了笑:「講什麼?邀請你一起孤獨終老,你答應嗎?」

「許曦,鄭欣媛腦子不大好使,講的話顛三倒四,我媽現在管不了我,你犯不著擔心。」

我沒有細問他這五年,發展了怎樣的權勢手段,能讓他講得出這種話。

面對他明晃晃的示意,示意我再度進入聯合長期主義抗爭中。

我裝作聽不見,卻又默許縱容他進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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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張序謙慢慢地很少住自己的那套房子了。

他第一次等在我住處外,我略微驚訝。

他挑眉:「知道你的住處,不是很難。」

我當然知道,他神通廣大,要什麼得什麼。

再次廝混到一塊兒時,是醉酒誤人,還是有意放鬆防線,不記得了。

重逢後,我們刻意不去提起「性」這個東西。

因為兩具契合的身體,曾經日夜糾纏過,潛藏了太多事。

一旦再度纏繞,所有記憶就會開閘而來。

一場酣暢淋漓的探索後,張序謙從背後抱住我,指尖纏繞我的髮尾,低聲問:「你怎麼想的?」

我累得眼睛睜不開,沉沉睡去。

第二日起來,給他答案:「成年人你情我願的,總不至於非要有名有分才能睡一塊兒,我記得你也不是那麼傳統的人。」

他倚著床頭看我,幾分讚賞,幾分難過:「你變得……」

我知道他想說什麼,想說我變得和從前很不一樣了。

從前我將他視若天上不可得,就連在這種事上都抱著獻祭的心態。

而現在,我也成了輕拿輕放的那種人。

後來,他偶爾回北京,偶爾會去外地出差,我很少過問,也很少關心。

他來上海時,通常沒事就等在外面,接我下班,然後一起吃飯、散步,再廝混到床上。

我抱著這樣一種心態,不邁進去,在邊緣之上,今朝有酒今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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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以為,我們會一直維持這種詭異的關係時。

而後在某個黃昏或清晨,再次迎來決裂和一拍兩散。

張序謙卻在去看項鍊的路上出了車禍。

前一天晚上還在發資訊說,他要去那傢俬人珠寶行替我看一條項鍊。

接到訊息時,我手腳有些冰冷。

訂了機票,我直接飛到北京軍區總院。

手術室的燈亮得刺目,長長的走廊寂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我進了病房,張序謙還沒醒。

好在傷勢不算嚴重,除了腳上的傷長時間休養。

我牽住他放在身側的手,眼淚一顆一顆落下。

這段時間,我用盡了不光明的手段去馴化他。

從前眼高於頂的人,一次次低頭,一次次心甘情願。

我問自己,許曦,這段感情,這段糾葛,你到底想要個什麼樣的結果?

他醒來,我掩飾掉情緒:「你不是因為我拒絕,所以就要死要活的吧?」

昨天晚上,他又問我要個答案,我仍舊沒答應。

他牽扯了下嘴角,有些孩子氣:「自作多情,我還不至於用死來要挾人。」

來看他的人很多,我總排在最後。

後來,他嫌煩了,拒掉所有訪客。

這段時間裡,便總是我和他母親頻繁地來醫院看他。

只不過,我來時,他母親就不會出現。

而我通常也是等,等他母親走了以後,才出現在病房裡。

張序謙掀起被子,朝我拍了拍空位置:「上來。」

病床不算大,我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

「許曦,分開那些年,你想過我嗎?」他漫無目的地問。

我回答:「想過。」

幾年前,我媽生了一場大病,需要許多錢。

那時候,我想起過他,想的卻是為什麼分手時他給我那麼多東西,我卻清高得不要。

如果我沒那麼清高,我媽生病的時候也不會走投無路。

可後來,我在收拾東西,打算變賣能賣的東西時。

他送我的那隻玩偶,在不被珍視的情況下,掉出了一張淡金色銀行卡。

卡面用黑色筆,寫上了六位數的密碼。

我嘗試著用我的手機號,成功登入了手機銀行,那張卡里顯示餘額五百萬。

我甚至想不起來,他什麼時候用我的證件辦下的銀行卡。

他在我走得決絕的時候,在預設我最困難的情境下,塞下了那一張銀行卡。

在漫長寒夜裡,我握著那張卡,一直哭一直哭。

那一刻,我發了瘋地想他,手機在撥出鍵上徘徊了一整夜。

後來,我靠著這一大筆錢救回了我媽媽,之後沒有任何負擔地辭職。

我全心全意地照顧了她兩年時間,將她徹底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張許謙手指在我臉頰處,輕輕磨蹭著:「我很想你,這些年,我去上海許多次,有時坐在你公司前面的咖啡廳,一坐一整天,偶爾會等到你從旋轉門出來,能夠看一眼。

但大多時候,你都很忙,有時候可能一天都看不到。你升了主編後更忙,我就看你的欄目,從那些枯燥的文字裡,去感知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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