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什麼虐心的短篇宮廷小說?_第十五章 余

餘,爹有件事想求你。你娘她一直念著,想……想見見你姐

姐。」

「你和虞虞是雙生子,所以你能不能……」

我覺得自己可能聽錯了,臉上的表情有些掛不住:「您說什

麼?」

「爹把你姐姐的衣服帶過來了,就她平日裡穿的那件鵝黃襖子。」他在我手上輕輕拍了幾下,「你就穿著這身過去,算是圓你娘一個心願。」

娘念著姐姐,那我呢。

我看著我爹的臉,只覺得這個養了我十八年的男人無比的陌生。

就像他讓我替阿姐出嫁那晚一樣,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說:「好,我答應你。」

我換上姐姐的衣服,戴上手套,拄著拐坐上了前往年府的馬車。

下了馬車,我拒絕了幾個想扶我進門的婆子,一瘸一拐地往內院走。

來到母親屋前,爹在我的肩膀上搭了搭,道:「有餘,進去吧,代你姐姐去看看你娘。」

我拂開他的手,把柺杖放在門口,挺直了身子推開門。

屋內中藥味濃重,徑直走到母親床前,她見有人來了,便微微睜開眼睛,語氣裡有幾分欣喜,拉住我的手直喊「虞虞」。

「虞虞,你這一走就是一個月,阿孃在房裡為你誦經祈福,天天都念著你能回來。」「虞虞,阿孃真想你。雖然你在家裡經常和你爹吵個不停,氣

得他吹鬍子瞪眼,但你不知道,你從小就是爹孃的驕傲。」

虞虞,虞虞……她明明拉著我的手,卻一直念著姐姐的小名兒。

年有餘,我還真就是多餘的那一個。

母親以為自己看見的是姐姐,絮絮叨叨的話像是開了閘的水一

般傾瀉出來。

但開閘的水也有流盡的一刻,她的聲音逐漸小下去,握住我的

那隻手也漸漸無力。

後來她閉上眼睛睡著了,頭一歪便再沒了動靜。但自始至終,

她都沒有提起她的另一個女兒年有餘。

我脫下手套露出自己那雙傷痕累累的手,握住母親已經微涼的

手不放,俯下身子,我貼近母親的耳邊,啞著聲音道:

「阿孃,我是有餘啊。」

「我嫁作王妃這幾個月裡,跟著倪秋學了武功。他教會了我很

多,還讓我明白了這世上自己最重要。」

「我笨得很,學什麼都慢,但我有在好好地學,我想成為更好

的姑娘。」

「這樣的我……是你的驕傲嗎?」

可我已經沒有機會從她口中得到我想要的回答了。32.

我連柺杖都沒有拿,一步也沒有回頭地走出了年府。

倪秋就站在年府門口,他看著我搖搖晃晃連拐都沒拄就走出

來,剛想開口罵我,卻又打量了一番我身上的鵝黃襖子。

他扶住搖搖欲墜的我,接著用肯定的語氣道:「這是你姐姐的

衣服吧。」

他實在太聰明了,只看見一件衣服就能猜到發生了什麼。

「你爹讓你扮作你姐姐是不是?」他一邊說,一邊翻起袖子就

要拉著我走進年府,「本王得給年鎮這老東西來上一拳才

行。」

我拽住他的袖子,對他搖了搖頭。

「換做我是阿孃,也會想著見見姐姐。」我衝他笑了一下,

「沒辦法,誰讓姐姐是美玉珍寶,而我是一灘泥沼。」

他望著我看了好一會兒,什麼話都沒說,只揉了揉我的頭。

然後在我身前蹲下,他道:「走吧,咱們回家。」

我乖順地點點頭,伏在他的背上,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我只

覺得自己疲累至極,只想昏昏睡去。

半夢半醒間,我突然聽見他道:「年有餘,你確實是一灘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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