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什麼虐心的短篇宮廷小說?_第八章 上次宴會就差點要了我半條命
上次宴會就差點要了我半條命,這次我說什麼也不敢亂吃東西了,自己用帕子包了幾塊糕點帶過去墊墊飢。
臨出發前我特地多了個心眼,問倪秋要了塊護心鏡給自己戴上。
「你這回怎麼這麼積極?」
「萬一呢。」我說,「防範於未然嘛。」現在就挺後悔的,出發前我為什麼要烏鴉嘴一句。
宴會酒過三巡,倪秋和我又不敢吃又不敢喝,無聊得直打哈
欠,最後我倆開始觀察各大世家的小姐哪個生得漂亮。
他說張家小姐膚若凝脂,我說我姐姐面若桃李。
他說李家姑娘身姿曼妙,我說我姐姐一舞傾城。
「你姐姐就是坐你爹邊上那個?確實還行,就是有點老氣。」
「那是我娘!」我指給他看年無虞坐著的位置,只可惜姐姐大
概是出去醒酒了,並不在位置上,「她坐那兒,等她回來你就
知道了。」
他非說不信,我和他吵了半天沒個結果,只相互瞪著眼睛。
突然殿內的幾個表演劍舞的舞女眼中兇光一閃,持劍朝倪秋刺
去,他光顧著和我瞪眼,沒反應過來背後的長劍。
我一把揪住他的領子往邊上一推,下意識想起他同我說的那句
「空手接白刃懂不懂」。
懂了。
於是我「啪」地一下站起來,很快啊,我迎上前去,雙手握住
刺來的長劍。
橫豎感覺不到痛,我用力抓住鐵劍不鬆手,刺客沒見過我這麼
不要命的,撤了手裡的劍後退幾步。
我不依不饒站起來還想重拳出擊,卻一把被倪秋拉住袖子,又坐了下來。
他把我護在身後,一邊罵我是個小瘋子,一邊抵擋不斷靠近的刺客。
刺客看似對周遭各大世家的夫人小姐一併動了手,可但凡眼睛沒瞎的都看得出來那是做做樣子的。
只有衝著我和倪秋來的刺客是動了真格。
若說還有動了真格的,便是衝著我爹孃去的那幾個刺客。
年家歷代為大齊拋頭灑血,可如今邊疆才剛安定了幾年,皇帝就要來個過河拆橋。
好容易倪秋解決了跟前幾個刺客,可我遠遠望見還有三四個刺客朝我爹孃衝去。
剛要發出驚呼,突然一個身穿鵝黃長襖的姑娘飛起一腳踢飛一個刺客,奪了那刺客手裡的長劍後輕喝一聲,三兩下挑飛一人,退到父親身邊護住身後的母親。
姐姐來了,我提著的心也放下了。
我拉住倪秋的袖子道:「快看!那是我姐姐年無虞。」
「看什麼看!」他瞧都不瞧一眼,拿出帕子撕成布條,往我額頭上狠狠彈了一下,「你是不是有毛病,還真的衝上去空手接白刃,手給我。」
我聽話的把兩隻手都伸過去,掌心的口子深得見骨。
「沒事……也不怎麼痛。」
何止是不怎麼痛,是壓根就不痛。
「下次不帶你這個瘋……奇奇怪怪的女人來了。」
「別啊,你看我還能給你擋刀子,這麼一想我是不是還是挺有用的。」
「你還敢說?」他作勢又要給我個腦蹦,被我躲了過去,「再有下次,三天之內……」
我點頭如搗蒜,反正他每次都揚言三天之內要我的命,我都聽習慣了。
解決了我手上的傷口,倪秋抬頭望了一眼高位之上的皇帝,一雙桃花眼裡陰晴不定。
從宮宴上回去後,我見他一直不說話,以為他是真生氣了。
我想不出有什麼能叫他高興的法子,只得又一頭扎入廚房裡搗鼓那些鍋碗瓢盆。傷了手到底不大方便,忙活了半天才做了幾塊紅豆糕。
紅豆糕的模樣瞧著不錯,味道也還算可口,唯一美中不足的就
是我手上的傷口又開始出血了。
我怕他瞧出來,特地回房裡重新包紮後再給他送糕點去。
一進他書房,他便放下手裡的筆,道:「不好好休息,就想著
到本王跟前獻殷勤,準不安好心,是不是下毒了?」
「我真沒下毒。」我拿起盤子裡的一塊紅豆糕送入嘴中,「你
看,沒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