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什麼虐心的短篇宮廷小說?_第七章 手
手。」他指了指邊上的暖爐,「前幾天梁家的小姐得了風寒,
沒幾天就死了,本王可沒錢給你買棺材。」
不是,你這話說的也太客氣了。
我走到暖爐邊上,是京城正流行的樣式,在京城有些臉面的人
家裡幾乎人手一個,但我是個例外。
這東西對我來說實在太過危險,我能感覺到暖爐的熱度,卻感
覺不到被煙氣灼傷的疼痛。
母親說我手心的燙傷,就是尚不記事時,拜屋內的暖爐所賜。
我看著眼前這個暖爐,思考著自己的手倒底離爐子多少距離才
能不被燙傷。
兩尺,一尺,一寸?
「你磨磨嘰嘰在這繡花呢。」他放下手裡的書冊,繞到我身
後,從後方握住我的雙手緩緩置於暖爐上方。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便鬆開了手罵罵咧咧道:「你的手比我的
都熱,還在這兒蹭暖氣,出去出去。」
我「哦」了一聲,端著空空的飯盒離開了倪秋的書房。13.
到了下午,我依然坐在院子裡的搖椅上曬太陽,半眯著眼睛迷
迷糊糊間看見倪秋提著劍朝我走過來。
我嚇得一個激靈,連忙從椅子上起身,擺著手後退。
他滿臉不解的看了我幾眼,道:「本王要練劍,你激動什
麼?」
看你這架勢,我還以為你要取我狗命。
我把搖椅往邊上擺了擺,讓出一片空地給他練劍。
身形碩長,如松似柏,衣角蹁躚,手裡的長劍帶著幾分凜然。
我就站在一旁看他練劍,太陽照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
光,叫人看得有些痴了。
待他練的差不多了,我猶豫著開口道:「你能不能也教教
我?」
我打小好動,最愛和姐姐一道練武。
但因為我這個毛病,弄疼了自己也不知道,常常是對著木樁子
踢得滿腿淤青都不自知,後來母親便不讓我練武了。
「少來,你就是想趁機從本王手裡拿劍然後刺殺本王。」他把
劍放到身後。
我扶著額頭,無言以對。
如果我有罪,請用法律懲罰我,而不是讓我嫁給一個天天懷疑我是刺客的王爺。
「真想學?」他走到側面打量了我一下,「你真不是你爹派過來的刺客?」
你再多懷疑我幾次,我就真動手了。
我鄭重其事地對他點點頭,可能是我長得比較老實本分,他看著我無辜的大眼睛,側過頭去,讓管家換了把木劍過來。
我舉著木劍,他站在我身後,抬手握住我的手腕,溫熱的觸感從手腕上傳來,我不自主地回頭看他一眼。
然後他便沒好氣地叫我轉過去認真聽。
他稍稍用力捏了捏我的手腕,分析道:「確實,你這手腕細得像個雞爪子,不像是刺客的手。」
「倪……王爺,你不能以貌取人。」我怕他不樂意教我,忙道,「我爹是將軍,我們年家人都超勇的,等我學好了,你就不用怕刺客了,我保護你啊。」
「也不指望你三兩天能練出什麼來,你還是顧著自己的命吧。」他舉著我的手往前一探,胸膛緊貼著我的後背,略有散亂的額髮擦過我的頸窩,細細密密地留下幾分癢意。
他劍法很好,講解得也還算細緻,雖然時不時罵上幾句娘,但該講的倒是都講了。
我問他:「你剛教我的這招『掃六合』,要怎麼應對?」
他有些得意地笑了一下,說:「空手接白刃懂不懂。」
我覺著這小子在糊弄我,但為了討他高興,還是故作認真地點頭道:「懂了。」
「今天也晚了,走,吃飯去。」他看了一眼我手裡的劍,「這劍太重了,過幾天給你換個輕一些的。」
「這會兒不懷疑我是刺客了?」我賤兮兮地衝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在他開始暴躁之前,我飛快地溜走了。
過了幾日清閒日子後便到了新年,當倪秋到我房間裡來的時候我就知道,準是宮裡又有什麼宴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