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什麼虐心的短篇宮廷小說?_第十四章 我抵着他的胸口
我抵著他的胸口,聽著從他胸膛傳來的心跳聲,只覺得自己安心得很。閉上雙眼,我昏昏沉沉睡去。
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王府的床榻上,我一伸手,摸到
個毛茸茸的東西。
我定睛一看,是倪秋伏在榻邊睡著了。
心像被什麼重重錘了一下,我鼓起勇氣探出手,勾住了他的小
指,輕輕拉了拉。
我想起他昨晚說的那些話,他說這世上,我最重要。
他長長的睫毛撲動了一下,我見他就快醒了,連忙把手收回被
窩裡,閉上眼睛裝睡。
等了一會,他沒什麼動靜,我以為他還睡著。
一睜眼,正對上一雙笑眯眯的桃花眼,彷彿整個春天的暖意都
向我洶湧襲來。
我想自己肯定是被這股暖流衝昏頭了。
要不我怎麼會如現在這樣,緩緩湊近他,用雙手輕捧著他的
臉。
他臉上火燒一般迅速緋紅起來,愣住了一小會兒,他急急向後
抽身,先是手足無措,接著用袖子遮住自己的臉,罵道:「年
有餘,你抽什麼風!」
我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他的表情,覺得自己像是明白了,又像是沒明白。
「你不喜歡這樣。」我重複一遍,「你不喜歡我碰你,對不對?」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他從地上站起來,依舊用袖子遮著臉,「我就是……啊……啊對了!爐子上的藥肯定煎好了,我去給你拿藥來。」
說罷,他背後有鬼似的,風一樣地溜走了。
我躺回榻上,合上了眼睛。
沒過多久,他端著藥回來了,只是剛把藥和蜜餞放在床邊的櫃子上,便想起了什麼似的,他的神情有些嚴肅。
「年有餘,你姐姐走了。」
我以為阿姐死了,手裡的藥碗差點落到地上,他連忙抬手扶住我手上的碗,同我說起昨天的事。
倪秋在宮中的探子傳來訊息,皇帝似乎對年無虞有意,因為那天宮宴上,她手持長劍的模樣實在太過耀眼。
難怪。難怪昨天那群刺客動手前還竊竊私語了一陣,定是在分辨哪個才是真正的王妃,畢竟這要是殺錯了人可就難辦了。
昨天傍晚時分,倪秋本打算去年府將此事告知,卻不想一開門便迎上跑來王府搬救兵的年無虞。
「你姐姐性子烈,我一同她說了這事,她便當場絞了頭髮,問王府的小廝要了套男裝換上,跟著昨兒前往南海的軍隊一道出徵了。」
「那我爹孃知不知道?」特別是我娘,她身子又不好,要是知道這訊息急火攻心了怎麼辦。
「年鎮那老匹夫在宮裡必然也有耳目。」他接過我手上空了的藥碗,「要不然為什麼軍隊偏偏在昨天出征,為什麼你姐姐能輕而易舉地混進去。」
我嘆了口氣,卻還是止不住為阿姐揪心。
「年有餘,張嘴。」他將一枚蜜餞遞到我嘴邊,「這藥苦得人舌根都麻了,吃個梅子解苦味。」
我將梅子含在嘴裡,有些口齒不清道:「你怎麼知道……這藥很苦……你替我嘗過藥?」
他轉過頭去,手上動作倒是沒停,又把一顆梅子塞進我嘴裡,道:「吃你的梅子,哪兒這麼多話!」
大夫說我的腿骨折了,傷筋動骨一百天,我得躺三個月才行。我覺得不行,於是和大夫討價還價,問他就躺一個月行不行,
邊上的倪秋瞪了我一眼,手裡比了個「三」。
得得得,又要三天之內取我狗命。
於是我老老實實躺在床上養傷,但可能是我這個人真的比較烏
鴉嘴,說什麼來什麼。
一個月之後,我爹來了。
正是二月頭上,再過一日就是立春,倪秋出門去了,丫頭扶著
我坐到院子裡曬太陽。
那是我出嫁後,我爹第一次主動來看我,我見到他來還是有些
高興的,只是還沒等我開口和他客套幾句,他便道:
「有餘,大夫說你娘快不行了。」
我怔了一下,撐著柺杖便要站起來:「我、我現在就去看我阿
娘……」
「有餘,你等一下。」他握住我的手,很是艱難地開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