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太監那些年》司馬續_第二章 司馬續在我門前靜候四個時辰

《我當太監那些年》司馬續發布時間:2026-04-25

司馬續在我門前靜候四個時辰。

險些被雪埋了。

小德子將他帶進來時,他身上的雪已經落了厚厚一層。

我知道他來幹什麼。

他來替宮裡那個叫常青的太監求情。

三日前,東廠抓了常青。

命令是我親自下的。

人進了東廠,不死也要脫層皮。

司馬續找遍了他能找的所有人,被逼無奈,才求到我面前。

為了一個低賤的太監,堂堂天家子在我門前站了整整四個時辰。

他多硬的骨頭,多傲的性子。

當初被我打爛了一身皮肉,都不肯說一句軟話。

如今為了一個賤奴,跟我低頭。

房間裡燃著火爐,我還是冷得厲害。

咳了咳,壓著脾氣哄他:「閹人都一樣,沒了這個,改明兒我再給殿下挑個伶俐的送過去。」

司馬續不依,腰桿挺得筆直:「我只要常青。」

語氣冷硬,求人都不會。

只要常青。

若當年,他能說一句,無論如何,只要常樂。

又,何至於此。

我垂著眼,握緊了茶杯,眉梢微冷:

?那奴才給我投毒,此事,殿下知道嗎?」

?常青沒那個膽子。」

司馬續嗤笑:

?況且,東廠不是最擅長羅織罪名,以權謀私了嗎?」

?放肆!」

我將茶杯砸在他面前,嚥下喉頭湧上來的血,壓下身子,扶著椅子粗喘。

是了,常青在他心中千好萬好。

只我是那個作惡之人。

便是被他那好奴才毒死了,怕是也只能得他一句罪有應得。

碎瓷擦過司馬續的側臉,劃下一道血痕。

他抬手擦了一下,將血色在指尖搓開,語氣平靜:「若是常青得罪了公公,我替他給您賠個不是。」

?公公出氣了,就把人放了吧。」

?算是,我求你。」

求我?

頭一次見求人辦事,還這麼囂張的。

我抬眼,陰聲說:

?殿下是我什麼人?你求我,我就一定要如你的意嗎?」

司馬續懶得與我周旋:「明說了吧,你要怎樣才肯放人?」

?我要怎樣你都肯嗎?」我擦了擦手上的茶漬,笑得很薄情,「若我要殿下脫了衣裳爬過來,伺候我呢?」

?常樂!」

司馬續將我的名字在齒間磨碎了吐出來,眼眶猩紅:「我不是你幕下那些男倌。」

我喜歡漂亮男孩兒,遇見了就會收到身邊養著。

宮裡都傳九千歲淫亂成性,對食無數。

我扔了帕子,對司馬續的憤怒無動於衷:「殿下若是覺得為難就走吧。」

擦肩而過時,司馬續扣住了我的手腕:「我做。」

風雪撲了滿頭,我骨頭縫都是冷的。

那日,司馬續跪在榻前,我揪著他的頭髮,懷著恨作弄他:「輕點兒,我不耐疼。」

我的身體因他而顫慄。

而心卻木得什麼都感覺不到。

司馬續跪在這裡伺候我,是為了救旁人的性命。

建康二十五年,我還是個小太監的時候,司馬續也曾為了救我一條爛命,迎雪跑了一夜向宮人求一點炭火。

那炭燒了一夜,把司馬續亡母留給他的玉鐲燒沒了。

落魄的皇子對那個苦命的太監許諾:「常樂,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通紅的炭火在司馬續眼中閃爍,一直到今天都沒有熄滅。

但野心還是沒能將他那份多餘的痴念燒乾淨。

沒了常樂,又有了常青。

司馬續來求我,比他要殺我,更叫我難受。

我仰著頭喘氣兒,摸著司馬續後腦勺那塊很硬很硬的骨頭,問他:「宮裡都傳殿下愛重常青那個小太監。」

?殿下也這麼伺候過常青嗎?」

也抱著常青,將曾說給常樂的話,說給常青聽嗎?

司馬續咬我的大腿。

咬出來一個血口子。

我倒抽了一口冷氣,把他拉開,扇了他一巴掌:「不準用牙。」

這狗崽子,都說了不耐疼。

司馬續舔了舔嘴角的血,目光森冷:「宮裡都傳公公以色侍人,靠著取悅首輔江澤川當上了秉筆太監,內閣大臣都是公公的幕下之賓。」

?公公呢?又被多少人這麼伺候過?」

攥緊了我的腳踝,緊緊盯著我:

?身上還有哪處地方,是乾淨的?」

我握著扶椅,手背繃出青筋。

嘬了個牙花子:「你嫌我髒?」

司馬續扯了扯唇:「你不髒嗎?」

那些舊事從沒人敢在我面前提。

除了面前這個。

一個落魄皇子——除了我根本無人關注的東西。

誰給他的膽子?

誰給他的膽子這般戳我的心窩子!

?是。我髒。」

我狠狠揪著司馬續的頭髮,笑得很漂亮,「你想知道有多少人上過我?」

?我告訴你,內閣你叫得出名號的權貴們,都碰過我。」

?還想知道更多嗎?比如他們是怎麼將我弄得欲仙欲死,你要學嗎,我講給你聽……」

?閉嘴!」

司馬續將我掀翻,摁在榻上,捂住了我的嘴,咬我的後頸。

?噁心。」

?常樂,你真噁心!」

他撕了堆在我腹間礙事的衣服。

?髒死了……」

貼上來。

?洗乾淨,常樂。」

?將你……洗乾淨。」

空間狹小,我被他死死摁著,在他手心中嗚咽。

被他弄得很疼,卻疼得痛快。

司馬續像狗標記地盤一樣,將我裡裡外外洗了個透。

用唇蹭我溼潤的眼角,問我:

?常樂,你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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