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太監那些年》司馬續_第七章 我在龍榻上浪叫了一夜
我在龍榻上浪叫了一夜。
什麼不體面的話都說給司馬續聽。
他聽得臉紅脖子粗,扣著我的腰,瘋了一樣折騰。
我用盡渾身解數想讓他舒服,他卻咬著我的唇,不依不饒地問:「這些都是誰教你的?江澤川嗎?」
?你往日,也這麼討好他?」
我討厭他提江澤川,去咬他的舌頭。
司馬續也不躲,咬疼了他,他便用更大的力氣報復我。
我揪著床單哭,往床頭爬著逃離他,又被扣著腳踝拖回來。
咬了咬牙:「跑什麼?不是要乾淨男孩兒嗎?」
我搖著頭,氣都快沒了:「不要了。」
他一個頂三個。
我去踹他的肩膀,帶了哭腔:
?司馬續……我不要了。」
司馬續壓下來,溫柔地攏了攏我溼潤的發:「就這點兒能耐還有膽子招人?」
用沙啞的聲音威脅我:「若你以後再有別人,我便讓你死在這張榻上。」
我被幽禁在長樂宮的偏殿中。
宮中紛擾似乎離我很遠了。
小德子說,司馬續封常青為秉筆太監,兼領東廠。
?陛下放任常青亂殺內閣大臣,朝堂之上亂象橫生,人人自危。」
?好在常青那狗奴才囂張跋扈,不遮掩鋒芒,朝臣忙著征討他,倒是不提幹爹之事了。」
?現在朝上都吵著殺常青,宮裡都說常青是……是第二個常樂。」
又說,常青排除異己,往日我身邊的宦官舊部被他殺盡了。
我閉著眼睛,不為所動。
小德子伏在我腳邊哭,哭得撕心裂肺。
那些死人有些還欺負過他,他不至於哭成這樣。
這孩子是替我哭。
我摸著他的腦袋,說:「不哭,乾爹保你。」
小德子搖搖頭:「乾爹,你顧著自己就好,奴才命賤,不敢叫您操勞。」
命賤。
這宮裡頭,誰的命不賤呢?
從高位上下來,人就變得賤了。
以前想找司馬續不費什麼力,如今想見他一面卻是難上加難。
門口的侍衛堵著我,陰陽怪氣地說:「陛下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用那種怪異的眼神覷我:「公公等著吧,陛下想了,自然會來的。」
以前身居高位,沒人敢在我面前這麼說話。
如今,落魄了。
我瞧著那侍衛,笑了一下:「我記住你了。」
司馬續從不在清醒時來找我。
每次來都是酒氣昏沉,將我抱到榻上,埋在我頸窩裡狠狠一嗅,唇往衣服裡頭蹭。
我躺在床上,衣襟大開,摸著司馬續的後腦勺斷斷續續地說:
?門外頭,那個,額上有疤的侍衛,長得不錯。」
?陛下不在的時候,奴才犯癮症,他總是透過門縫往裡看……」
司馬續僵住了,手摸上來,掐住我的脖子。
唇舌還在我胸口蹭,聲音悶而啞:「你叫他看見什麼了?」
我不怕死地笑:「都看見了。」
司馬續的手緊了緊,粗重的呼吸灼著我的皮膚,罵我:「髒東西!」
?嫌奴才髒,陛下不也從頭舔到腳了嗎?」
司馬續面子掛不住,鑽上來,咬我的唇,手往下頭摸:「你找死。」
我在他手下呻吟,在他唇邊吐氣:
?陛下想叫奴才怎麼死?」
司馬續眼神更暗了,在我腰上狠狠一揉。
?不準這麼跟我說話。」
將我的骨頭都揉麻了。
?別拿對付旁人的手段來對付我!」
那如跗骨之蛆一般的癮症洶湧而來,我蹭著床,耐不住叫他:「陛下……」
司馬續支起身體,不急不緩地作弄我,盯著我的表情,欣賞著我對他的渴望,瞳孔黑得發亮。
?叫我無患。」
故意折磨我一般:
?常樂想要無患怎麼做?」
我眼神發直,哆嗦著蹭他的手:「要……要無患……」
抱抱我。
這時,門外一聲通傳。
?啟稟陛下,常青公公遇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