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婚姻容不下第三人

閨蜜把我告上法庭，要求賠償 80 萬，只因我開車載她出去玩時出了車禍。

老公池誠坐在調解室，悄悄給我比了個手勢。

「同意賠償，60 萬以內都行。」

我點了下頭，同意了。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我賠出去的錢，不止進了閨蜜一個人的口袋。

後來，我告了她兩次！

1

情人節早上，我正在看學生早自習，手機輕輕一震，是老公發的紅包 520 元。

「老婆節日快樂」

沒有花哨的情話，也沒有隆重的儀式，日常裡踏實的一份心意。

我揚起嘴角截了圖，發朋友圈「平淡日子裡的小浪漫，知足常樂」。

5 分鐘後，刷到閨蜜思甜的朋友圈「5200 元的轉賬截圖，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覺真好」。

我們成為彼此朋友圈第一個點讚的人。

「什麼時候交男朋友了，連閨蜜都不知道？」我給她發微信。

「保密，給你驚喜呢。」過了好久，她回覆。

2

閨蜜思甜身高 175，身材比模特好，性格直爽。

離婚後，她帶著小孩搬進了我住的小區。

她先到這個學校教初中歷史，覺得待遇好，介紹在找工作的我進來。

她幫我接樂樂，輔導樂樂做作業。

我經常載她和小孩一起外出遊玩。

她離婚那天，我們兩人通宵喝酒聊天。

我媽說：「你這個朋友真不錯。」

「是啊。」

我媽又說：「她怎麼老往你家跑？」

「她幫我帶孩子呢！」

我媽嘆了口氣，欲言又止。

我沒追問。

這兩年我帶高三學生，尖子班語文老師兼班主任。

早上六點半出門，樂樂還沒醒。

晚上十點以後進門，樂樂已經睡了。

幸好有思甜和念念經常陪著他。

週五晚上十點，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池誠在沙發上玩手機。

見我進門，他放下手機，起身給我倒了杯水。

「今天累嗎？」他問，手順勢搭在我的肩膀上，輕輕捏了兩下。

「還行，批了一個班的作文。」

他的手在我肩上停留了幾秒，便自然地收了回去。

轉身走向廚房：「我去給你熱杯牛奶。」

3

那天學校臨時取消晚自習。

我六點半到家。

比平時早了三個多小時。

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聞到一股味道。

麻辣味，花椒、辣椒、熱油澆上去的香。

我走進客廳，廚房傳來隱約的水聲和低語聲。

池誠站在灶臺前，圍著我那條碎花圍裙。

鍋裡的油冒著煙，他正在往魚片上澆。

思甜站在水盆邊，手裡拿著一把洗好的青菜。

水龍頭開著，水聲嘩嘩的。

兩個人在說話。

聲音不大，我沒聽清說什麼。

「回來了？」池誠先看到我。

他愣了一下，鏟子還在手裡。

思甜轉過頭：「今天怎麼這麼早？」

她頭髮紮起來了，穿了一件我沒見過的新圍裙。

「臨時有事，取消晚自習了。」

「有你們真好，回來能吃上現成的飯菜。」

我走進廚房：

「正好，我做了水煮魚，一會你嚐嚐。」池誠說。

我看了一眼鍋裡，紅彤彤的。

辣椒鋪了一層，花椒粒密密麻麻。

一股辛辣氣味衝了出來，帶著泡椒的酸爽，鑽進我的鼻子。

胃裡瞬間起了反應，一陣緊縮。

我不吃辣，更不吃麻。

結婚八年，他不記得了嗎？

「你什麼時候開始進廚房了，還學會了做水煮魚？」我問。

「看影片學的。」

他夾了一塊，嚐了嚐湯：

「思甜上次說想吃，我就試了一下。」

池誠擦了擦手：「你朋友來了，我總得好好招待。」

他說得那麼自然，那麼體貼。

思甜也對我笑，眼睛彎成好看的月牙：「你老公廚藝真好。」

「託你的福，今天我也有口福。」我打趣地和她說。

4

飯桌上。

樂樂和念念坐在一起，搶一塊排骨。

思甜幫他們分開。

池誠夾了一大塊魚片，動作輕柔地放進思甜碗裡：

「嚐嚐，看味道夠不夠。」

思甜低頭咬了一口，唇角噙著滿足的弧度，語氣熟稔又自然：

「好吃，夠味，就是有點麻。」

「我多放了花椒，你不是喜歡吃麻的嗎？」

池誠看著她，嘴裡的笑意更濃，眼神專注地落在她臉上。

「是，我就喜歡又麻又辣的。」

思甜抬眼迎上他的目光，笑得坦然又嬌俏。

我坐在一旁，手裡的筷子頓了頓，只當丈夫待客周到：

「我家老公今天有長進，還懂得給思甜夾菜。

你以前最不喜歡陪我跟閨蜜一起吃飯了，嫌麻煩。」

池誠聞言，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眼神飛快地掠過我。

「嗨，這不是思甜平時經常幫我們接送樂樂，辛苦她了嘛，感謝一下。」

說著，他又自然地伸筷，給思甜碗裡再添了一塊魚肉。

思甜看著碗裡堆起的菜，眉眼彎彎，笑得愈發柔和，語氣親暱又隨意：

「兩個小孩在同一個班，順手的事。」

「還是池誠手藝好，廚藝是越來越長進了。」

「媽媽也吃。」樂樂用勺子舀了一塊，放到我碗裡。

我看著碗裡那塊浸滿紅油的魚肉，夾起來放進嘴裡。

剛咬下去，舌頭麻得失去知覺，辛辣瞬間席捲了全身。

又麻又辣。

辣得我眼淚出來了。

我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灼燒，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感猛地襲來。

我站起來，捂著嘴，踉蹌著跑向洗手間。

吐完後，又喝了很多水。

5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

腦子裡反反覆覆都是廚房裡的畫面。

他在炒菜，她在洗菜，配合得默契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