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嬌喜歡是怎樣一種體驗?.md_第十三章 都交在我手上
都交在我手上。可我總覺得,她才是自由的,她才是這場遊戲
的操控者。」
我糾正道:「可是你也可以,你也可以隨時結束。」
「不,你不會懂。」他自哂著,「那種原本被我握住的掌控感
和快樂,卻可以隨時被對方叫停的恐懼。」
我深吸一口氣:「所以,你決定換一種方式,沒有任何自願,
就是強迫,是壓榨,是奪取,而這個目標,就是我。」
「對,因為你足夠堅韌,也足夠合適。」陳隨遠陰沉沉地勾起
唇角。
他盯著我,滿眼寫著索取。
我扭過頭去。
我會讓這一切結束的,用他最不喜歡的方式。
陳隨遠對里昂輕車熟路,我卻是第一次來。
事實上,過往那麼多演出也好,交流也罷,我都從來沒有來過
法國這個國家。
而我覺得,這也正是陳隨遠的用意——它足夠陌生,陌生到在這裡,除了陳隨遠,我一無所有。
休息一日,第二天晚上,他拿出為我準備的禮服和首飾:「許心,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去一個,你妹妹曾經玩得很開心的地方。」
他的後半句說得我頭皮發麻,直覺告訴我不會有好事。
果不其然,那天晚上,陰暗卻華貴的舞池裡,我看見男人們西裝革履,文質彬彬,可背地裡,卻做著令人難以忍受的勾當。
我咬著牙,微鼓起腮幫:「陳隨遠,你說,你也帶小敏來過這?」
「是啊。」他悠然地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四處掃視著,似乎在尋找自己的獵物,「許心,你放鬆些,她就不像你這樣,時時都緊繃著,了無生趣。」
我如何放鬆,我目眥欲裂地瞪住他:「你怎麼能這樣?」
「是她心甘情願。」
「人渣!」我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這是我第一次真的對他動手,第一次被徹徹底底地激怒。
而在此之前,我始終像是落了水的孔雀,明明已經狼狽不堪,還在想著如何料理好每一根漂亮的羽毛,拼盡全力維繫著沒用的體面。陳隨遠被打得臉朝一處側去,他微張著嘴,輕輕舔舐著嘴角新
鮮的血,然後陰狠地笑了起來。
驀地,他直起身子。同樣的力道,同樣兇惡的巴掌落在我臉
上。
我直接被他連人帶椅子掀翻在地,眼冒金星,嘴裡和鼻子都翻
騰起一陣陣鹹腥的鮮血味。
陳隨遠蹲到我身邊,抓起我頭髮啊,迫使我看向他:「許心,
是我對你太好了嗎?我對你太客氣了,對你這具身體太憐愛
了,以至於你以為你做什麼都可以?」
「我說錯了麼,你本就是人渣。」
「好,好,那我讓你看看真正的人渣。」
他就這樣拖著我,一路把我從舞廳拖到燈光曖昧的無人房間。
他將我狠狠甩在床上,撕扯開我的禮服,摁著我雙手止住我的
反抗。
說著,他親上來。
我一下子慌了,我始料未及。
是,我衝動了,這是那一巴掌的後果,是我理智盡失的代價。
事實上,這段時間陳隨遠始終沒有對我表達出除了征服之外的
想法,我以為,他真的會貫徹我們的約定。
感受著他的體溫,我奮力地掙扎:「不要陳隨遠,你放開我,放開我。你答應過我的,你不會碰我。」
「我為什麼要遵守,許心,你以為你是誰?我就是要絕對地掌控你,做一切我想對你做的事情,你又能怎麼樣,用反抗增加情趣嗎?」他看著我愈發激烈地掙扎,喪心病狂地笑起來,「這是個私人空間,沒有我,你甚至無法離開這裡。」
「不要,陳隨遠,不要……」
他感受著力量帶來的征服與快樂,直到我哭出了聲,我求他:「陳隨遠,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願意給你跪下。」
「你說什麼?」他愣住了,倏然停止。
「我說我求你,我說我如你所願,給你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