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嬌喜歡是怎樣一種體驗?.md_第九章 除非你求我
「除非你求我。」
這是一句詛咒,也是一句警告。
只是當時,我不以為然。
莊園中,陳隨遠收走我的一切。
「你有什麼期待的嗎?」他饒有趣味地圍著我打轉,像是觀察
剛剛捉進籠子的鳥,「這些日子,你有幻想過,有憧憬過,我
可能對待你的方式嗎?或者說,你希望我對你做什麼?」
「我什麼也不期待。」想了想,我把那句「期待你死」給嚥了
下去。
「好,那我們開始吧。」他說。
說不恐懼是假的,說心如死水也是假的。
就算不願意,我也不得不承認,這些時日我對小敏的探索,讓我慢慢地明白,我第一次去找陳隨遠時,在他身上感受的致命點是什麼。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這種誘惑說不出來,卻可以窺悟,只是,需要付出莫大的代價。
比如小敏,出讓了自尊,出讓了人格,繼而斷送掉生命。
這些代價我付不起,其中的一點點,我都付不起。
「別怕,我們會從簡單的開始。對待許敏的那些都不會用在你身上,它們太俗了,能用來消遣,卻不能用來獲取真正的快樂。」他在我耳邊說。
他微笑著,笑得我渾身發麻。
那句「你想怎麼樣」,我竟是問都懶得問了。
反正無論我問不問,他想施加於我的事情,都會一一實踐。
陳隨遠把我引入一個房間,瞧上去普普通通,和這裡任何一間華貴的客房沒有任何區別,唯獨不同的,是桌上擺了幾樣物品。
「說好了,我不碰你,你自己來。」他指著那些東西,「需要我給你介紹嗎?不過,你這麼聰明,我猜你應該已經明白了。」
我後縮一步,嚥了口唾沫。
陳隨遠品鑑著我神色的變化,驗證我的猜想:「眼罩、耳塞、鐐銬,都是些最稀鬆平常的東西,無非是奪走你的視覺和聽覺,限制你不傷害自己。這個房間很漂亮,對吧,住在這裡會很舒適。哦,我忘了,可惜接下來的日子裡你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見,不會有人來這裡,整個世界只剩下你。」
他太瘋狂了,他比我想象得更不是人!
「讓我猜猜,你能堅持多久?一天,兩天,還是三天,你甚至不知道時間的概念,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你什麼也沒有,在這裡,除了脆弱的自己,你什麼也沒有。」
「這是虐待。」我告訴他。
陳隨遠悠然的神色回應了我,他當然知道。
我沒有愚蠢地反抗,拿起他準備的眼罩,親自在後腦勺關上那道鎖。
「你曾經,也是這麼對小敏嗎?」提到小敏的名字,我仍是心臟隱隱作痛。
「不會,她不需要,也不值得。」陳隨遠遞給我下一樣,「我說過,那是寫在她基因裡的本能,她天生就愛俯首稱臣。」
我驀地想起童年時小敏對影視劇中一些片段的反覆觀看,想起她用扎頭髮的橡皮圈套住自己的雙手,還有她初次接吻時被咬破的嘴,種種如此,不過是我曾視而不見。或者說,我一早覺察端倪,卻剋制住自己不去深思。
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用耳塞將耳朵堵住,我已經不想再聽他說
話,陳隨遠又在試圖動搖我。
雖然我知道,即便是此刻充耳不聞,接下來的三十天,他也會
鍥而不捨。
可他卻偏偏要說,他把另一個耳塞攢在自己手心裡:「許心,
你是不是總覺得,我一定要對許敏做些什麼,控制她、囚禁
她、欺騙她,甚至是催眠她,才會讓她心甘情願如此?其實不
是,第一次,是她自己抽出我的腰帶,塞進我的手裡,她滿臉
是渴望,是要求。」
「給我吧,另一個。」我伸出手。
他放進我的手心。
我不假思索地戴上。
我已經看不見他了,接下來,我也聽不見他一句蠱惑人心的
話。
世界安靜了下來。
起初,我開始思考。
過分的安靜,讓我越是不願想什麼,就偏偏不住地探索什麼。我想起梁安曾說過:「不是每一種衝動的慾望都是病,是罪
孽。只不過,如果它有可能傷害到自己和別人,最好還是管控
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