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嬌喜歡是怎樣一種體驗?.md_第八章 我
我。」我沒有時間和他糾纏,死死抓著他的袖子。
「許心,我讓你考慮的那筆交易……」
「我同意,我同意。」我不住地點著頭,「快,求求你,快些
送我媽去醫院。」
他看著我,沒再多說,快步向我媽走去。
所幸,陳隨遠車上有常備的藥物,繼而,他把我媽送進了安排好的醫院。
病房外等候的時候,我抹了把臉,仰著頭靠在椅背上:
「陳隨遠,你真是害人不淺。你以為你只是玩玩小敏罷了,可結果呢,那是一條人命。而就在剛剛,我們家差點還要給你賠上第二條。」
「你真覺得,許敏的死都是我的錯?」不想,他突然反問我,「兩廂情願的關係,我們都享受過,快樂過,誰都有說結束的權利。可為什麼,只要她死,一切就是我的錯。」
「陳隨遠,」我咬著下嘴唇,「你真該下地獄。」
他沒說什麼,搖著頭站起身,走了兩步又折回,居高臨下抬起我的頭:「許心,我不管你怎麼想我,也不管你恨不恨我,甚至,你越恨我越好。總之,我只要你記住,你剛剛答應我的。」
「放心,我不會反悔。何況如今,連我媽都躺在這裡,我還有什麼反悔的資格。」
陳隨遠捏著我的臉,捨不得放開似的左右端詳:「那就好。」
我媽在醫院的期間,梁安來了好幾次。
他還是一口一個媽地叫著,叫出了我媽這些日子難得的笑容。
趁她休息的時候,我把梁安拉出病房:「你看,」我掏出來那一大瓶收繳的安眠藥,「我媽這趟來,速效救心丸都沒帶,唯獨帶了這個。」
梁安立刻明白了,他看看藥又看看我,無奈地嘆了口氣:「當初不告訴咱媽,就是怕她太難過。小敏的事情大家都還沒走出來,萬一再添什麼事兒……」
「我也是怕這個,所以……」我把藥瓶塞他手裡,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麻煩他,「梁安,這些天我真的謝謝你。我知道我沒有立場這麼要求,但如果可以,就算是好人當到底,你幫我,照看點我媽。」
說著,我又從口袋裡掏出我家鑰匙,是當年本就屬於他的那一枚。
「怎麼了許心,出什麼事了嗎?」他不接,警惕地看著我。
「沒事,就是開了春,演出比較多,我怕我忙的時候頻繁出差,沒空陪她。」我低著頭,怕目光的對視暴露些什麼,「家裡的刀子什麼,我都收起來了,但我還是擔心。算我欠你的,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就去陪陪我媽,行嗎。」
梁安一把抓住我胳膊,按住我雙肩:「別騙我,許心,到底怎麼了,你最近很不對勁,你遇到事兒了,對不對?」
思忖良久,我抬起頭,捧起他的臉:「對,梁安,對,我是遇到事兒了。你別問,我也不會說,從明天起你往後數一個月,如果一個月後,你聯絡不上我,就報警,不要自己來處理這件
事。」
「為什麼不現在就報警?」
「沒用的,定不了罪的,我試過了。」我苦笑。
梁安張張嘴,最後把話憋了回去,換成一個此刻我最想聽到的
答覆:「好。」
這是我們的默契,朋友也好,過期的夫婦也罷,我真的很感謝
他,相信我的判斷和選擇。
翌日一早,陳隨遠的黑色卡宴如約定,準時停在了我家樓下。
「準備好了嗎,許心。」今天難得是他親自開車,也順便,親
自幫我係上副駕駛的安全帶。
與此同時,他露出藏在手心裡翻著銀光的金屬環——那是一副
手銬。
「啪嗒」一聲,我被他鎖在車上。
滿意地看著我被禁錮於一隅,他甚至假模假樣掏出一塊帕子,
塞入手銬內圈,護住我手腕不被鋒利的金屬邊框磨礪。
這一切陳隨遠做得順理成章,與我準備好,或未準備好,全無
瓜葛。
路上,我微側著頭,看窗外疾馳而過的蕭瑟景色。驀地說了一句:「陳隨遠,能不能求你件事情。我不知道接下
來會發生什麼,但如果可以,能不能答應我,不要我碰我。」
我已經學會了和他交流的方式,放低姿態,亮明底線,給彼此
轉圜的空間,「你應該比我更明白,即便是摧毀一個人的身
體,也無法轉移他的意志。你享受的,絕對不是傷害我身體的
過程。」
「碰你,怎麼樣算是碰你?」他蔑然地繼續開著車,看也不多
看我一眼,「如果你想的話,我甚至可以保證,我們連肢體接
觸都不會有。除非……」
我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