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嬌喜歡是怎樣一種體驗?.md_第十四章 陳隨遠當真放開了手
陳隨遠當真放開了手,站起身。
半晌,他抹了一把臉,說了句「不是這樣的」,然後奪門而去。
他不知去了哪兒,也許,他玩得很愉快,又也許,他心裡也失落得很。
我靜靜地躺在那,衣衫襤褸,語言不通,又身無分文,我不知道我要怎麼辦,也不知道我能去哪。
不知過了幾時,我只覺得夜色深了,我開始犯困,突然,門被一把拉開,闖進來一個醉醺醺的大漢,瞧著是個法國人。
他誤會了我的處境,藉著酒意,妄圖迫使我做令人噁心的事情。
「救我,救我陳隨遠。」無奈之下,我只能高聲呼喊著,就是這麼諷刺,在這裡,唯一能救我的人,也只有陳隨遠,「陳隨遠,別不管我,救救我,求你了,求求你了……」
我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唸了多久,好在,那大漢還未下一步行動時,門先開啟。
陳隨遠出現在門口,他和那人說了幾句,大漢便罵罵咧咧地走了。
陳隨遠走到我身邊,眼睜睜瞧著我癱在地上,不住地喘著粗氣。
他一言不發,看了一會兒,轉身又要離開,被我一把抱住小腿。
「別,陳隨遠,別走。」我泣不成聲地哀求,「別不管我,別把我丟在這,求求你,帶我一起離開吧。」
他打量著我,半晌彎下腰,捏起我的臉:「你說什麼,許心?」
「我說求求你,你帶我走,我會心甘情願向你下跪。」
說罷,我真的換了一個跪姿。
而今天,是第二十九天。陳隨遠的眼瞼微不可查地抽動著,他看著我,說不上是開心還
是難過。
倏爾,他脫下西裝外套,包裹著我把我抱了出去。
晚上的酒店套房裡,陳隨遠在陽臺抽著煙。
他一口一口,嗆得開始咳嗽,還是不停地往嘴裡送。
我披著新換的衣服走出來,站在他身後。
陳隨遠轉過身,驀地開口:「跪下。」
我一愣,旋即乖順地跪下,直勾勾地盯著他。
陳隨遠也愣了一下,然後笑起來,越笑越大聲,彷彿得到了自
己想要的,又彷彿失去了一切。
「為什麼,為什麼許心?為什麼不再多堅持兩天?」他走到我
面前,狠狠地抓住我頭髮,迫使我抬起頭看著他,自己的眼眶
卻開始泛起不合時宜的紅色,「為什麼,明明熬過三十天,你
就自由了,為什麼偏不?你就那麼賤,那麼喜歡跪著嗎?」
錯,因為,這筆交易從一開始就是錯的,是假的。
陳隨遠想要的,不是北面稱臣的奴僕,而是一個永遠堅韌,永
遠新生的女人。
所以他用三十日做幌子,他就是要給我希望,給我信念,好讓
我挺過去,讓他不斷地重複著征服的過程,獲得掌控的快感。而即便這三十天過去了,他也根本不打算放過我。
他會告訴我,狩獵才剛剛開始。
那一刻的絕望,才更容易讓我真正地屈服。
而那之後,他會如何繼續戲耍我玩弄我,一切不得而知。
也許最後,我被他操控,像小敏一樣予取予求,再慘遭拋棄,
從此生命黯淡無光。
於我,是一生,於他,不過是一場遊戲一個輪迴。
我低著頭,享受著他的嘶吼,他的暴怒。
良久,他似乎猜出些什麼,他捏起我的臉,狠狠收緊:「別以
為你裝成這樣,我就會放過你。不要忘了我們的交易,你若墮
入這深淵,我自然也不會就此收手。」
「好啊,我願意。」我衝他笑著,「我甘之如飴。」
剩下的在里昂的時間,陳隨遠甚少再同我說話,也沒再做過什
麼。
第二天晚上,飛機降落,三十天,便結束了。
陳隨遠明顯很疲憊,他像是完全失去曾經對我的興奮和掌控
感,明明我如他所願,他卻反倒像是最大的輸家。直到車停到我家樓下,陳隨遠終於開口,卻還是那句話:「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