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嬌喜歡是怎樣一種體驗?.md_第十二章 沒有
「沒有。」我笑著,「就是身體有點不舒服,想休息一下。」
交警走後,沒多久,陳隨遠回到車上。
「這就認命了,不反抗了?」他譏諷著,實則內心甚是滿意,這本就是他的測試,他的成果驗收。
陳隨遠為我解開手銬,還在我眼睛上落下輕輕一個吻,以示表揚:「為什麼不告訴他,你就是遇到麻煩了,給他看看這對手銬,說我非法囚禁你,然後人贓並獲地抓我呢?」
「我不傻陳隨遠,我的一舉一動,你都看著聽著,我敢做什麼?而且誰知道這個手機上,還有沒有炸藥呢?」我活動著冰涼的手腕,「還偏偏挑這個時間點,今天上午,梁安有課,肯定不在我媽身邊陪著。我沒猜錯,如果我真的求助了,你不僅可以全身而退,甚至連我媽都不打算放過。到時候,你美其名曰給我點教訓,讓我為我的妄圖逃脫付出代價。」
我看向他:「然後,摧垮我,對嗎?」
陳隨遠不置可否,關上車門車窗,開啟暖氣對著我:「走吧,臉都凍紅了。有時候,你聰明起來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是愛你還是厭惡你。」
「陳隨遠,我覺得很奇怪。」我蹙起眉頭,「威脅、逼迫、戲耍,為什麼,在我身上,你的這些招數就像小學生吸引同班女
孩的注意一樣,單純而粗暴?」
「你真聰明,這麼快就看出來。」陳隨遠捏起我的臉,左右端詳,「許心,你比我想象的更叫我痴迷,叫我迫切。很快,你什麼都會明白。」
之後的日子裡,陳隨遠隔三岔五就會接我去他那裡,試圖用各種方式叫我難受,叫我屈服。
他讓我像一座雕塑一樣,穿著那條紫色裙子,擺成他第一次見我的模樣,立於他書房的一隅,供他觀摩、賞玩。
他讓我看每一樣他曾和小敏用過的遊戲工具,逼我看他和小敏的影片與照片,每次我扭過頭,他就不滿地扳正。
「你再敢躲閃敢閉眼,我不介意用支架固定你的頭,撐開你的眼。」他戲謔地威脅,「你有什麼好躲的呢,這些東西,又不是你沒看過,它就不存在。」
我憤憤地瞪著他,然後繼續聽著小敏悲慘又歡愉的叫喊,每一聲都像叫在我心裡一樣。
「很痛苦,很羞憤,很想逃,對不對?」陳隨遠看著我翻紅的眼眶,「這麼些日子以來,有很多這樣的時刻,可是,你偏偏無處可逃,對不對?」
我死死咬著嘴唇,卻依舊感受到眼底一點點溼潤起來。
每次可怕的對待結束時,他會叫我跪下。
我拒絕,他也不強求。
他多變而詭譎,但始終如約定好的一般,沒有傷害過我的身體,也沒有碰過我。
更在偶爾,他待我百般溫柔。
他的未婚妻餘蓓造訪時,他會將我關進之前我曾被囚禁過五天的地方。
他勒令我不許出聲,我卻故意搞出動靜。
陳隨遠安置好餘蓓便來收拾我,我笑著問她:「如果小敏的那些照片,我寄給你的小嬌妻,會怎麼樣?」
「不會怎麼樣。」他卻冷靜下來,鬆開緊緊掐著我臉蛋的手,「餘蓓與我結了婚,就和我是利益共同體。她不會,也沒有必要為了這些無傷大雅的事情,損耗絲毫我們的利益和關係。」
說罷,陳隨遠有些失望地看了我一眼:「許心,我倒寧願你真的這麼做,我真想看看你吃醋的樣子。」
「吃醋?」我匪夷所思地重複道,笑得誇張,「吃誰的醋?餘蓓嗎?吃醋她需要考慮著你的利益,明明想你死,卻畏畏縮縮無法下手?」
陳隨遠將我抱進懷裡:「別說這樣的話,惹火我給你沒好處。」
他抱了我許久,又不死心地問:「許心,這麼些天了,你真的沒有動搖嗎,一點也沒有嗎?」
我冷冷道:「三十天就快過去了,陳隨遠,你還有什麼招式嗎?」
「許心,我們離開這裡一段時間吧。」
第二十七天,陳隨遠要帶我去里昂。
梁安看到我家裡的法語書籍,也大概明白,他故意當著我媽面問我:「是不是過幾天要去法國表演?」
「對。」我扒拉了幾口飯,埋下頭。
吃完飯後,和上次一樣,梁安把我拉進廚房,憂心忡忡:「你出了國,就只能自己保護自己了。」
「嗯。」我點點頭,「放心,我會好好回來的。」
「你前兩天和我說的事情,我問了好幾個法學系的老師。他們都說,這種情況,根本無法證實那個人違背小敏的意願傷害了她。而且,小敏是自殺的,從法律上說,她的死任何旁人都不需要揹負責任。頂多也就用輿論力量制裁他,但是,這樣損壞的不只是他的名譽,更是小敏的。」
如我所料,即便我提起訴訟,陳隨遠也基本可以毫無疑問地全身而退。
而就算蒐集了證據,表明陳隨遠對我有企圖,也遠遠無法狀告他非法囚禁或人身傷害。
梁安關切地問我:「許心,是不是你調查的這個小敏的前男友,他在找你麻煩?」
我不想騙他,所以我避開這個話題:「梁安,總之,不管怎麼樣,你要先保護好自己。小敏的事情還沒完,你相信我,他能全身而退,我也可以。今天晚上,你那個計算機系的同事,會來這裡,對吧?」
「嗯。」他點點頭。
翌日,去機場的路上,陳隨遠不停打量著我。
「看什麼?」我問他。
「今天的你,就和第一天一模一樣,你像是一棵生命力旺盛的禾苗,不停被折斷,再不停新生。我曾以為控制你是我唯一想要的,可我慢慢才發現,不停折斷你,再不停看你長出來,再是真正的快樂。」
是的,這就是他最享受的地方。
他喜歡的從來就不是屈服,而是好像一次次地在他手上折斷,卻從未真正地屈服過。
「你知道麼,許心。」這回他主動提及,「我為什麼這樣對你?有那麼多女孩,她們趨之若鶩,她們投懷送抱,但為什麼我偏偏要強迫你?」「因為你樂於強迫的過程。」
「不是的。」他搖搖頭,「你也許不明白這種感受,過去每一
次,小敏明明跪在我面前,明明尊嚴全無,明明把身體和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