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梔_第1章 我和阿姐都有婚約在身

雲梔發布時間:2026-04-25作者:緋意所思古代重生腦洞大女主

我和阿姐都有婚約在身。

她是成王妃,我是鎮北侯夫人。

侯爺對我相敬如賓,恩愛有加,卻也不妨礙他剛成親不過半年,就納了妾。

阿姐上門勸說,卻被容淮言堵在廊下。

「你求我履約娶你妹妹,我也娶了。」

「既然成親之人不是你,那我納幾個妾,又與你何干?」

我這才發現,侯爺喜歡之人一直是阿姐。

後來,阿姐削髮為尼,侯爺喝醉酒,叫一場大火燒死了。

我與成王哭得稀里嘩啦。

兩人很是快活瀟灑地活到了八十八。

再睜眼,又到了侯府來下定之日。

容淮言看著廊下的我和阿姐,目光轉向阿姐。

「我心儀之人是大小姐,只求與二小姐退親。」

我鬆了口氣。

1

我看著容淮言掃向我的那一眼,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他也重生了?

老天待我一人不薄就行了,怎麼還待他也一視同仁了。

上輩子,容淮言也是在今日來下定的。

那時候我以為自己是全京城最幸運的女人。

容淮言年少有為,二十出頭就承襲了侯爵之位,生得一副好皮相,眉目深邃,笑起來又溫潤。

新婚之夜他掀了我的蓋頭,說:「雲梔,往後我會好好待你。」

他確實好好待我了。

晨起會親自為我描眉,病了會守在榻前喂藥,出門辦差必定帶回時興的絹花和點心。

府裡上下都說侯爺疼夫人疼到了骨子裡。

我也以為自己嫁了個頂好頂好的男人,感激涕零,恨不得把心掏出來捧到他面前。

可這樣的好日子,只持續了半年。

半年後他納了第一個妾,是他身邊的丫鬟,叫碧桃。

說是通房丫鬟升的,伺候得久了,該給個名分。

我心裡雖不舒服,但想著他待我這般好,納個妾也是常理。

京城裡哪個高門大戶的男人不是三妻四妾?

他能先來問我一句,已經是極難得的體面了。

我笑著點了頭,還親手給碧桃準備了一套頭面。

然後就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青樓裡的花魁,江南帶回來的戲子,戰場上救下的孤女,甚至連莊子上管家的女兒都沒放過。

鎮北侯府的後院很快就住滿了鶯鶯燕燕,熱鬧得像個集市。

我每日晨起給婆母請安,回來就要聽管事婆子報賬,侯爺又給哪位姨娘新打了首飾,又在哪個院裡歇了。

我以為是自己不好。

是我嫁過來大半年肚子都沒有動靜。

是我性子木訥不會討他歡心。

是我每天只知道料理中饋、繡花看書,無趣得很。

所以我拼命地學,學怎麼管家,學怎麼應酬,學那些姨娘們嬌滴滴說話的樣子。

我甚至偷偷讓大夫開了方子調養身子,苦藥湯子一碗一碗地灌下去,苦得我直掉眼淚,卻連眉頭都不敢皺一下。

可他還是納妾,一個接一個地納。

直到阿姐上門。

我拉著她的手哭了一通,說侯爺又納了妾,說我是不是真的那麼差勁,說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阿姐心疼得眼眶發紅,替我去找容淮言問個清楚。

「侯爺,你當初求娶雲梔的時候是怎麼說的?你說會好好待她,這就是你好好待她的方式?」

容淮言隱忍不甘:「你求我履約娶你妹妹,我也娶了。」

我愣在原地。

什麼叫「你求我履約娶你妹妹」?誰求誰?娶誰?

「既然成親之人不是你,那我納幾個妾,又與你何干?」

阿姐站在那裡,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的目光躲閃著,不敢看我。

可我心裡卻驟然一鬆,原來不是我做的不夠好啊。

後來,阿姐偶爾還會來,每次都帶很多東西,說些有的沒的,小心翼翼得像在贖罪。

我不怪她,真的不怪。

她從小就比我聰明、比我漂亮、比我招人喜歡,所有人都更喜歡她,這又不是她的錯。

2

我不再去關注容淮言,一心撲在他的後院。

碧桃牌技最好,每次都能贏走我半吊錢。

江南來的戲子唱曲兒一流,打牌卻是個臭手,經常輸得把頭上的銀簪子都摘下來抵賬。

青樓出身的花魁最會來事兒,輸了牌也不惱,笑嘻嘻地給我斟茶遞水,一口一個姐姐叫得甜膩膩的。

我們四個湊一桌,能從天亮打到天黑。

府裡的人都覺得我可憐,正室夫人跟小妾們廝混在一起,像什麼話?

可我覺得挺好,比起容淮言,我更願意跟她們待在一起。

只是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阿姐那天回去後不久,就削髮為尼了。

她嫁的是成王,正經的皇親貴胄,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好姻緣。

成王雖然是個病秧子,可對阿姐是真的好。

可阿姐還是出了家。

後來我就想開了。

阿姐的事是阿姐的事,她選了那條路,總有她的道理。

我只要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就行了。

某天,老天開眼,容淮言因喝醉酒,推倒了火燭,把自己燒死了。

我哭哭啼啼的在席上多吃了一個醬肘子。

上輩子的成王與我也不知怎麼的,居然成了好友。

可能都是孤家寡人,所以惺惺相惜。

他拖著那副破敗的身子骨,一天三頓地喝藥,而我也不遑多讓,每日喝酒吃肉,牌局不斷,心情好了多吃兩口,心情不好多喝兩杯。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