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須相思煮余年_第8章 衛乘淵站在我身後
」
衛乘淵站在我身後,微微頷首,臉上湧起一絲紅。
他實在不擅長這樣的女兒家社交,踟躇片刻,跟著我稱呼。
「謝姐姐誇獎。」
眾姐妹哈哈笑起來。
而就在這時,外面又傳來通報聲。
竟是鄭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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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來道歉的。
他表情難看,滿臉痛苦。
「枝意,我錯了,你給我一次機會可好?」
他說他會從今日磕頭到明天。
在我重新記得他的第一眼起就給我最珍貴的歉意。
「她騙了我,她根本沒有懷孕。」
「我們都被她騙了。我喜歡的是你,從頭到尾,都是你,和她不過是因為她勾引我。」
「我鄭家三代單傳,難有子嗣,家中催促,你也知道的。我沒辦法啊。」
「現在我已經處置了她。她以前怎麼欺負你,我都幫你報仇了。」
「枝意,你還想知道什麼,我都說給你聽。以後,我再也不會騙你。」
他還說薛珺寧無恥,根本無法和我相比。
她無法懷孕,居然打算去外面借一個回來,被鄭籌當場抓住。
她理直氣壯:「不是我不能生,是你的身體不行,若是你一夜多努力,何至於此。」
鄭籌氣得差點掐死她。
而也在這時。
一封通敵舉報發來。
鄭籌才知道,當初在花樓薛珺寧也做北狄人生意。
後來,為了保住秘密。
她甚至害死了自己親孃。
她母親並不是為了救鄭籌通風報信而死。
而是薛珺寧故意將她的位置暴露給北狄人。
鄭籌惱到極點。
卻被她的案子牽扯,削官流放。
鄭家的死對頭趁機各種彈劾,頃刻之間,家中一落千丈。
再後來。
花錢出來的鄭籌少了半個耳朵。
他一路求著打聽,終於才到了砥州。
他此刻只求我能和他再說說話。
「我說什麼你都聽嗎?」
他點頭。
「那你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鄭籌的臉失去了血色。
「枝意,再、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每次失去記憶,每次說服自己這是我的夫君,你以為難道我都是沒有感覺的嗎?」我看著他,「可是,你珍惜過嗎?當日來砥州迎親,你走了三十六天,而我給過你三十六次機會。鄭籌,我們再無可能。」
他跌坐在地上。
像一個散掉的木偶。
不久,官府聽到訊息,將他拖走。
官府可不會再給多的機會,流放逃跑罪加一等。
然後我去看了他最後一面,提醒官差。
「他說了,他還處置了一個外室,就埋在他家床底下。這算……??人吧?」
「你不是記性不好嗎?」
「忘了告訴你,我早就治好了。你的醜事,樁樁件件,都記得呢」
鄭籌徹底破防,卻被拖了出去。
23
夏天過去了。
我的病全好了,婚事也提上了日程。
新婚之夜,燈影如紗。
薄醉的衛乘淵走進來。
他看起來有些緊張,同手同腳。
走過來,走過去,給我拿了合巹酒,又看我拿筆習慣寫小札。
「娘子,我幫你研墨。」
研著研著,他靠近,輕輕親了上來,輕輕嘟囔。
「娘子,把我寫得好一點……以後孩子們要看呢。」
我按住他的唇。
「那得看你表現。」
他笑起來,揮手熄了紅燭。
「請娘子閱。」
紅燭掛珠,滿室生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