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設天衣無縫偷碳局只為碰瓷我,可我是將軍親娘啊_第9章 9柳知棠眼看最後那點情分也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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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棠眼看最後那點情分也留不住,便要去拉顧文舟。
顧文舟往旁邊移了一步,沒有讓她碰。
“你說我給不起你想要的日子,既如此,別到這時才來叫我丈夫。”
她的手停住,慢慢收進袖裡。
我讓大夫先給幾人交代清楚,真有不適該如何照顧,再叫車伕備車。
孕婦的身子得照顧好,不等於她可以把兩家人玩弄於股掌。
杜大夫願意到官府說明五月看孕的事,炭鋪的人也願意交代訂貨送貨。
柳知棠與青荷坐車,順子和小徹子由護衛分開帶著走,不許湊在一起串話。
顧文舟先派人給鋪裡傳話,讓老母親知道自己晚些歸家,不必慌張。
陸成驍則讓護衛把那包二兩銀子、訂貨紙與假領炭單都帶上。
我留在府裡,先給聽過指控的下人一個交代。
馬管事站在廊下,將查明的炭局從頭說了一遍。
四百斤府炭未少,外買的八十斤被藏到耳房,再搜出做成“贓物”。
順子拿錢假報缺炭、作假口供,孫嬤嬤既沒指使,也沒搬過。
有人原本還想替柳知棠說一句身子可憐,聽到這裡,也垂下了頭。
我沒有在院裡講她孩子的父親是誰。
那件事有當事人去核實,不必讓一群人拿尚未出生的孩子當談資。
孫嬤嬤被當眾冤枉的,卻必須當眾還清。
我把鑰匙重新交回她手裡。
她接過來時,眼裡已經紅了。
“夫人,我原以為將軍心軟,最後還得勸我忍。”
“不讓你忍。”
我握了一下她的手。
“也不拿別的事把你受的罪翻過去。”
馬管事回管事房交了差,庫房暫由賬房與另一名管事共同照看。
以後誰要領東西,按原來的規矩辦。口頭一句“將軍說”,不能當開庫的憑信。
將軍自己要用,也得把誰領、領多少說清。
這樣做不是為難誰,是免得一個人的威風把滿院子人壓得不敢問。
夜裡,陸成驍才回來。
他臉上沒有先前的憤怒,只剩疲倦。
進門第一句,便說柳知棠又要拿孩子求他照顧。
“我沒有應。”
他把厚披風放到我的椅背上。
“該養孩子的人,已經在那兒。我不能替她把這場騙局圓成真。”
我點頭,讓他坐下喝水。
他沒有坐,先去孫嬤嬤屋裡賠禮。
不是說自己也被騙,便與她一樣受委屈。
“我提過家母,卻沒將府裡的身份與規矩當面講透。帶人回來以後,又把安置一股腦交給管事。”
“她們借我的名頭壓你,我沒有及時知道。今日又險些因她喊疼,便停問。”
“你受的冤枉,我有疏忽的責任。”
孫嬤嬤聽完,沒有替他輕輕帶過。
“將軍往後聽人哭,先問她做過什麼。我們老的少的,也會害怕。”
他應了,回來又將府中領事的人叫齊。
他當著眾人說,青荷、小徹子的話不是他的吩咐,柳知棠也從未得過掌管府內錢物的權力。
沒讓下人往後只揣他的心思,也沒說為了他的面子別再提此事。
我看著他把話說完,終於把那碗已經涼了的茶撤掉。
換一杯新的,還是熱的。
他剛端起來,門房來稟,柳知棠在外頭。
官府允許她先回去歇息、等後續傳問,她卻沒跟顧文舟走,還想回陸府。
陸成驍將杯子放下。
“我去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