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設天衣無縫偷碳局只為碰瓷我,可我是將軍親娘啊_第2章 2你沒說過我是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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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說過我是你娘?”
我問他。
陸成驍看向柳知棠。
“說過。回京前我便說,要先讓家母知道。”
柳知棠低下頭。
“我聽門房稱夫人,還以為您的婆母才是老夫人。”
她把目光移開,沒再敢叫姐姐。
“認人的事稍後再說。”
我朝被帶來的小廝招手。
“叫什麼?”
小廝臉上全是汗。
“小的叫順子。”
“誰審的你?”
“馬管事。”
馬管事連忙上前。
“夫人,小的沒用刑。他自己說的,孫嬤嬤叫他把炭藏進去。”
孫嬤嬤站直了。
“我自前日去接夫人,今早才跟車回來。你說我何時叫你?”
順子眼珠亂轉。
“五日前,在後角門。”
柳知棠立刻接話。
“我入府前便安排妥當,可見不是臨時起意。”
我抬手,止住她。
“先讓他說。”
順子得了喘氣的工夫,話倒順暢了。
“嬤嬤說,江南來的女子慣會勾人,先叫她吃個虧。小的拿了銀子,昨日夜裡把八十斤炭背進去。”
“一趟?”
“一趟。”
“背的什麼?”
“麻袋。”
我朝馬管事看過去。
“搜出來時裝在哪裡?”
“四隻竹簍,藏在姑娘耳房裡,每簍二十斤。”
柳知棠馬上抬頭。
“他送來以後,有人換了竹簍也不奇怪。夫人何必抓這點小事?”
我看著她。
“他只說用麻袋背,你倒先替他解釋換了簍。”
柳知棠一頓,沒再接話。
陸成驍走到順子面前。
“誰給你的銀子?”
順子瞟了柳知棠一眼,又趕緊看孫嬤嬤。
“嬤嬤給的。”
“多少?”
“二兩。”
“放在哪裡?”
“花了。”
陸成驍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叫庫房取來秤,讓人把四簍炭抬來,當面過一遍數。
炭一落地,柳知棠便把手按在腹上。
“八十斤的紅羅炭,一斤也不少,全在我屋裡。這樣擺出來,我更是百口莫辯。”
“你別急。”
我叫人拿來空麻袋,放到順子腳邊。
“別說我只聽一邊的話。你昨夜怎麼搬的,從哪扇門進,放在哪兒,當著我們說清楚。”
順子低頭看著麻袋,半晌才說,背進耳房就走了。
“沒換過簍?”
“沒有。”
柳知棠立刻開口。
“他走以後,有人換過也未可知。”
“那就查誰換的。”
我俯身翻看一隻炭簍。
竹簍底部有一道裂口,拿粗麻線補過。四隻簍都蓋著舊藍布,布邊縫在竹篾裡。
馬管事伸手扯了兩下,沒扯下來。
“封口沒拆過。”
他低聲說。
孫嬤嬤讓人從庫裡取來一隻原裝炭簍,放到旁邊。
府裡的簍口用雙股白繩紮緊,沒有藍布,也沒有那道補過的裂口。
我看向順子。
“你說用麻袋送來,送來以後沒有換簍。可搜出來的四簍連封口都好好的,這兩件事怎麼對得上?”
他嘴巴動了幾次,答不出來。
我指向那塊藍布。
“再查它從哪兒來。”
陸成驍沒再看柳知棠,直接吩咐護衛。
“去庫房點一點,紅羅炭到底少了沒有。再把守後門的兩個人帶來。”
柳知棠伸手拉他的袖口。
“你也疑我?我若存心撒謊,何必特地在此等候?”
陸成驍把袖口收回來。
“我只問炭。”
順子忽然撲通坐在地上。
我蹲下來,與他隔著一袋空麻布。
“誰教你說一趟背八十斤的?”
他嘴唇顫著,不敢答。
我讓馬管事當著眾人的面,查一查順子身上還有什麼。
順子下意識按住衣襟,被馬管事攔住了手。
他衣襟裡藏著一個油紙包,攤開一看,正好二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