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設天衣無縫偷碳局只為碰瓷我,可我是將軍親娘啊_第5章 5柳知棠飛快地把臉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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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棠飛快地把臉偏過去。
“大夫認錯了。我姓柳。”
杜大夫沒有爭,先請將軍讓開,讓她坐穩。
“看病要緊。姑娘哪裡不舒服,疼了多久,可有出血?”
她一連說了幾句疼,等他說要問清疼在哪兒,卻又說現在好了一點。
杜大夫給她診了脈,問過吃食和昨夜睡得如何,最後把墊腕的布收起。
“眼下暫未見危險,先歇著。我留幾句話給照料的人,若再疼得厲害、見血,立刻來叫我。”
柳知棠立刻要站起來。
“既然沒事,我回屋了。”
青荷忙扶她,連桌上的溫水都沒拿。
陸成驍卻仍擋在椅前。
“大夫方才叫你什麼?”
她垂著眼。
“不過認錯人,你也要拿來疑我?”
“我問的是稱呼。”
杜大夫遲疑地看了我一眼。
我叫無關的人退到門外,只留問過炭局的人與陸成驍。
“您認識便說,不認識便不要勉強。”
杜大夫這才點頭。
“若只是長得像,老夫不會開這個口。可姑娘是城南顧文舟顧掌櫃的妻子,曾來過醫館。”
“五月中旬,顧掌櫃陪她來問孕中的吃食。老夫還囑咐過,外出路遠,別趕得太急。”
柳知棠一下攥緊了裙角。
“你胡說!”
我看向兒子。
他的臉色已經變了。
“五月?”
杜大夫點頭。
“五月中旬。那段日子顧掌櫃來醫館幾回,問孕吐、問吃食,老夫記得這對夫妻。”
“顧家的娘子姓柳。老夫只知道姓,不知道閨名。”
柳知棠急忙開口。
“醫館門前那麼多人,他怎麼知道是誰?將軍,我們六月才在江南相識!”
“我知道。”
陸成驍的聲音很低。
“六月初九。”
這日子一齣口,青荷扶著她的手便顫了。
我沒有急著讓兒子認下這個結論。先前看過病,還得把婚事與日子問實。
“五月那回,姑娘是已經有孕,還是想問問怎樣容易有孕?”
杜大夫回答得很清楚。
“已經有孕。老夫當面診過,顧掌櫃問的也是既已懷上,該怎樣照顧。”
柳知棠剛才還虛軟的聲音,猛地高起來。
“我從沒去過!夫人不肯放過我,便連這樣的髒水也潑!”
“八十斤的紅羅炭不夠,還要來汙我的孩子!”
杜大夫臉上浮起怒意,又壓了下去。
“姑娘若說老夫認錯,可以把顧掌櫃請來。”
他指向門外。
“顧家的布鋪就在城南,並不在幾百里外。人若在鋪裡,今日便能問。”
柳知棠嘴邊的話突然停了。
我叫門房派人去請,只說有要事核實,不許沿街嚷嚷。
兒子依然站在她面前。
柳知棠抓住他的袖子,眼淚落得比之前還快。
“你信我。他認錯了,我只有你。”
“孩子是不是我的,等人到了問清。”
陸成驍一寸寸抽出袖子。
“可你剛才說胎動不適,現在不必靜一靜了?”
柳知棠忙又捂住腹部。
我讓青荷把水放到她手邊,大夫也留下看著,省得真有不適被耽誤。
“給她溫水,讓她歇著。炭的事先查完。”
她立即望向我,滿臉都是不甘。
“夫人便這樣急?”
“我急著還孫嬤嬤清白。”
我讓人把順子叫過來,又讓小徹子當面站起身。
“這二兩銀子,誰交到你手上?”
小徹子看了一眼屏風,終於不敢再撒謊。
“柳姑娘。”
“她說,夫人若認了栽贓,往後姑娘的吃食用度就能另管,不必再受旁人的氣。”
陸成驍回頭看向她。
她方才拿來求他停問的那隻手,還停在腹上。
這一次,他沒有過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