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設天衣無縫偷碳局只為碰瓷我,可我是將軍親娘啊_第6章 6柳知棠把帕子往臉上一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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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棠把帕子往臉上一掩。
“我百口莫辯。什麼都是我說的,什麼都是我做的。”
“不是誰嗓門大,誰就有理。”
我指向桌上的訂貨紙。
“誰買炭,已經問明白。再把誰叫順子說假話問明白,就夠了。”
小徹子這回沒等人催。
“姑娘讓我買八十斤紅羅炭,說要四簍完整的,不能先用。”
“她要藏在耳房,青荷姐姐領人去搜。搜出以後,我去找馬管事,說順子知道是誰搬來的。”
“姑娘入府頭一夜拿去的領炭單,也是青荷姐姐填的。順子報少四簍,也是我拿錢教他報的。”
青荷猛地抬頭。
“你倒把自己摘得乾淨!”
“我沒摘!”
小徹子急得眼睛都紅了。
“我買了炭,我給了錢,我招!可你現在還不說,是想讓我一個人擔?”
我叫他坐到門邊,不再與青荷爭嘴。
然後讓青荷自己說。
她看了看柳知棠,沒有得到半點回應,終於也垂下頭。
“是姑娘教的。她以為夫人是將軍的妻子,說先讓管家的人認個不是,往後便好辦。”
“夫人回來若認罪,姑娘便大度一些,把炭的事翻過去。”
我問她。
“所以你們不是等我來查,是等我認錯?”
青荷的頭更低了。
“是。”
柳知棠忽然抬臉。
“府裡的人都會聽夫人的!他們害怕,自然順著您說!”
我把四隻炭簍指給她看。
“炭也是害怕,才自己跑到你院裡?”
掌櫃站在一旁,再沒肯留情。
“那八十斤的紅羅炭是姑娘挑的,定錢是丫頭給的。”
柳知棠瞪著他。
我叫青荷把荷包取出來,把炭鋪的尾款結清。
她說沒有錢。
“姑娘的錢在箱裡。”
我便讓她去取,孫嬤嬤跟著,只拿該付的六兩,不碰別的。
柳知棠臉色一變,想攔,又不敢再說自己從沒買過。
陸成驍看著她。
“你的炭,你還想讓我付?”
“你連這六兩也要與我計較?”
她說得又輕又怨,彷彿他一下變了個人。
“我計較的是你拿它害人。”
他把那包買供的銀子拿起來,交給護衛。
“別讓他們收回去,留著到官府說明。”
柳知棠聽見官府二字,臉上又浮起痛色。
這次她只來得及按住肚子,我就叫大夫坐到了旁邊。
“不舒服便說。杜大夫在這兒,沒人叫你忍。”
她抿住嘴,剩下半聲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孫嬤嬤領青荷回來,六兩銀子當面交到掌櫃手裡。
掌櫃收了款,寫清尾款付訖,領著夥計去了前院等候。
我請他們稍候,後面還需向官府說明。掌櫃應了,只讓夥計先給鋪裡帶話,別誤了別家的送貨。
我叫廚房送些熱飯到前院,讓兩人先吃,車伕也一起歇口氣。
柳知棠的目光追著那張收款紙,像追著最後一條能改口的路。
我沒有理她,叫馬管事把自己做的事說清。
他先是認錯,說自己懼怕怠慢將軍帶回的人,聽了青荷幾句話,就去孫嬤嬤屋裡收鑰匙。
孫嬤嬤把布帶擺到桌上。
“鑰匙可以取回來。被翻開的藥呢,被鐵鉤劃破的夾襖呢?”
馬管事羞得眼睛都不敢抬。
我讓他先給孫嬤嬤賠禮,藥若已不能用,立刻按原方配好,先墊錢,不許叫她家裡斷藥。
最後的損失,等官府問清由誰擔,就由誰賠。
他點頭應了,想退下,我叫住他。
“把庫房的鑰匙交出來。你今日不再管庫。”
柳知棠坐在椅裡,望著那串被解下來的鑰匙,忍不住又開口。
“管事不過一時糊塗,夫人這樣做,誰還敢替我說話?”
“替你說實話,誰都敢。”
我說。
“替你冤枉人,誰都不行。”
就在這時,門房回來了。
他身後站著一個穿青布長衫的男子,袖口還沾著粉筆灰。聽見有孕的妻子出了事,他擱下鋪裡的活便趕來了。
男子看見柳知棠,一步跨進門。
“知棠,你不是說住在姑母家養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