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設天衣無縫偷碳局只為碰瓷我,可我是將軍親娘啊_第3章 3順子盯着那二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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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子盯著那二兩銀子,臉一下白了。
我看著他。
“不是說銀子花了嗎?”
他的嘴張了張,沒說出話。
“這二兩哪來的?是誰給的,什麼時候給的?”
他抬手擦汗,仍舊答不上來。
柳知棠立刻插話。
“誰知道是不是有人趁亂塞進去的?”
“你們這麼冤枉我,我真的百口莫辯。”
話落,她委屈地哭了起來。
我沒有同她爭,叫馬管事把銀子放到桌上。
“銀子是你當著大家的面搜出來的。先放好,誰都別碰。”
又看向順子。
“是不是有人塞的,你自己最清楚。把誰碰過你、什麼時候碰的,說出來。”
順子往門外看了一眼,還是不吭聲。
“你要是說不清這二兩,就只能上刑了”
順子猛地抬頭。
“小的沒有搬炭!”
他忽然冒出一句,又慌忙低下頭。
“方才說背了八十斤,現在又說沒搬。哪句是真?”
青荷搶著喝道。
“你想清楚再說!”
順子抖了一下,閉緊了嘴。
我看向青荷。
“問他的話,你搶什麼?”
我往椅背上一靠。
“你方才說昨夜搬炭。昨夜你在哪兒?”
“後院。”
門外有人遲疑著舉手。
是照看馬棚的老李。
“夫人,昨夜順子一直在馬棚。將軍那匹白馬受了驚,他幫我守到天亮。”
青荷立刻說,半夜總要輪換。
老李把袖子挽起來,露出一片青腫。
“我傷了胳膊,順子是臨時來替我當值的。昨夜我一直在馬棚門口坐著,他沒出去過。”
另一名馬伕也站出來。
“我守外邊的馬,也看見了。”
柳知棠望向我,眼淚又掉下來。
“原來府裡的人都肯替夫人說話。”
“順子也是府裡的人。”
我說。
“你方才怎麼信他?”
陸成驍的臉色越來越沉。
他回京三日,忙著進宮回稟與交還差事,把內宅的安置交給管事,竟出了這樣的事。
柳知棠見他不開口,抓住他的手。
“八十斤的紅羅炭在我院裡,我也想知道是誰害我。”
“你查可以,別叫我連說話的地方也沒有。”
“沒人堵你的嘴。”
他回答。
“可你已經認定是我娘。”
柳知棠垂下眼,不再與他對視。
門房很快被領了進來。
他見四隻竹簍,立刻認出了藍布。
“這東西昨日從側門送進來過。”
“誰送的?”
“城東炭鋪的夥計,趕一輛小車。說姑娘等著急用,青荷姑娘親自來領的。”
青荷臉色大變。
“我何時領過!我領的是安胎用的藥材!”
門房被她一兇,下意識縮了縮肩。
我敲了一下扶手。
“炭鋪賣藥?”
“他戴著炭鋪的圍腰,車上還掛著招牌。”
門房繼續說:“我問過有沒有將軍的吩咐,小徹子說,他在姑娘跟前當差,他可以擔這個責。”
一直縮在柳知棠身後的小廝,忽然轉身就往外走。
“姑娘吃藥的時辰到了,我去給姑娘拿藥。”
護衛一把攔住他。
柳知棠隨即起身。
“小徹子是我的人,夫人不許他去拿藥,是想讓我生不下來嗎?”
“先等等。”
我指向還沒卸車的車伕。
“去城東,請送炭的夥計和掌櫃一起過來。別驚動整條街,拿這隻簍給他們認。”
小徹子嘴角的肉抽了一下。
柳知棠抬起下巴。
“我就在這等著,看看你們還想怎麼冤枉我。”
“好。”
我起身,把她面前的椅子往裡挪了挪。
“你坐穩了等。”
不到半個時辰,車伕折返。
他身後跟著兩個人,其中一個還繫著沾炭灰的圍腰。
夥計沒看旁人,先朝小徹子走過去。
“你在這兒正好,昨日的炭錢還差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