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設天衣無縫偷碳局只為碰瓷我,可我是將軍親娘啊_第4章 4小徹子往後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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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徹子往後躲,夥計便把一隻竹簍提到他面前。
“別認不出。你說要四簍,二十斤一簍,特意叮囑別弄散了。”
“我們替你挑最好的紅羅炭,還給你把簍口封上,省得進門撒灰。”
小徹子硬著脖子。
“我沒買過。”
夥計一聽便急。
“昨日你把我的車推到這家側門,今兒連車都不認了?”
青荷搶著開口。
“炭是買過,買來放在小廚房。耳房裡搜出的,卻不是那一批。”
“八十斤的紅羅炭,在你嘴裡倒能變出兩批。”
孫嬤嬤拿起那隻裂了口的簍。
“是不是這隻?”
夥計一看就點頭。
“我補的,掌櫃嫌我縫得難看,還罵了兩句。”
掌櫃把舊藍布從簍口翻出來。
那布原本是舊圍裙,靠邊繡著炭鋪的一個“興”字。
“四隻都是我們家的。不信把別的也翻開。”
陸成驍親手翻了另外三隻。
字的位置不同,布料相同。
我讓他把簍放回去。
“不用再拆,封著呢。”
柳知棠攥著手帕,勉強開口。
“既然如此,是小徹子瞞著我做的。我本不知外頭買過炭。”
掌櫃皺眉。
“姑娘,價錢還是您定的。”
“昨日這丫頭領我們進小廚房,您站在門邊,說煙大了燻著孩子,讓我們務必挑好的。”
青荷嘴一張,又閉上了。
柳知棠看著掌櫃,眼淚落得更快。
“我百口莫辯。夫人請來的商販,自然知道該怎麼說。”
掌櫃臉一沉。
“姑娘可以賴賬,不能叫我們炭鋪吃這口髒水。”
他解下腰上的布袋,取出一張摺好的訂貨紙。
“先給六兩,餘下六兩,送到陸府小廚房後結清。”
他把訂貨紙攤平,指著底下一處補寫的字。
“這句‘先別開簍’,是你臨出門又交代的。”
“是怕炭撒了!”
小徹子脫口接話,說完才閉緊了嘴。
掌櫃看著他。
“你不是沒買嗎,連為何加這句都知道?”
小徹子一下漲紅了臉。
柳知棠手裡的帕子被攥成一團。
我接過訂貨紙,不必找誰辨筆跡,上頭買家的手印旁寫著“小徹子”。
陸成驍盯住他。
“你方才說沒買,現在怎麼解釋?”
小徹子跪了下去。
“是青荷姐姐吩咐的,小的不知姑娘打算。”
青荷怒瞪他。
“你少把什麼都往我身上推!”
這時查庫的護衛也回來了。
府裡的炭,一斤都沒少。
按進貨單逐簍核過,四百斤炭全在,二十隻簍一隻不少,原封白繩也沒拆。
馬管事臉色比順子還難看。
“姑娘入府頭一夜,青荷送來一張領炭單,說是夫人提前安排的。次日順子報庫裡少了四簍,我便當真了。”
“順子為何能報數?”
“他平日幫庫房搬貨,點簍報數也是他的活。我先追問誰領過,青荷又說院裡搜出四簍,就把查得的事對上了。”
我指向門邊的順子。
“報少炭的是他,指認嬤嬤的還是他。你查了三天,到底復點過沒有?”
馬管事搖頭,臉紅到了耳根。
“小的怕得罪將軍帶回來的人,只顧查下人,沒重新開庫核數。”
“別人不敢得罪,我的人就好冤枉?”
馬管事不敢吭聲。
我轉向柳知棠。
“府裡的炭沒少,院裡的炭是你買的。還有一張假領炭單,兩套對不上的口供。”
“順子領的這二兩是誰給的,接著問。”
我轉向小徹子。
“門房說你領貨,炭鋪也認出你。你替誰辦的這件事?”
柳知棠沒有答,忽然抬手捂住肚子。
方才還站得直直的人,一下彎了腰。
“孩子,孩子動得厲害。”
青荷立刻扶住她,喊聲比剛才大了一倍。
“將軍!姑娘動了胎氣!”
陸成驍往前邁了一步,她便順勢靠過去。
“先別問了,求你。我肚子裡疼。”
我看見小徹子低下頭,悄悄朝門邊挪。
“站住。”
護衛堵住門,他只好又跪了回來。
“她看病,你回話。兩件事不耽誤。”
柳知棠的手緊緊攥住將軍的袖子。
“我已經這樣了,夫人還要審。她是不是非要看我把孩子折騰沒了才肯罷休?”
“誰也不折騰孩子。”
我叫人把正廳的軟椅抬出來,讓她坐下,又吩咐門房請杜大夫。
杜大夫在府外有醫館,平日給我們家看病,走過來不過一炷香。
她還沒坐穩,便說不必請了,靜一靜就好。
青荷也跟著改口,說姑娘最怕生人圍著。
“無關的人退後。大夫得見。”
我讓人將屏風圍到軟椅旁,只留青荷與成驍在邊上照料。
“你說疼,我不能叫你硬撐。”
柳知棠怔了一瞬,只好繼續撫著肚子喘氣。
小徹子跪在桌旁,訂貨紙與那包銀子都擺在桌面。
他不肯說,我便叫順子站到另一邊,把拿錢的經過說清。
順子剛提到姑娘許他做管事,屏風後又響起呻吟。
陸成驍握住椅背,臉色難看。
我朝他指了指孫嬤嬤。
“她也受了驚。先問事實,別急著怪誰。”
大夫很快到了。
他放下藥箱,繞過屏風,先讓柳知棠放平手腕。
她原本閉著眼,一聽聲音,忽然睜開了。
杜大夫也愣了一下。
他看清她的臉,再看了看兒子攙著她的手。
“顧家娘子?”
陸成驍立刻抬頭。
“什麼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