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設天衣無縫偷碳局只為碰瓷我,可我是將軍親娘啊_第8章 8顧文舟坐在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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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文舟坐在桌邊,眼裡一片紅。
“我母親這兩天還在做小衣裳。你叫人傳話說孩子好,讓她不用擔心。”
“你有一句是真的沒有?”
柳知棠沒有答,轉身抓住陸成驍。
“我不是存心騙你。我只是想過好一點的日子。”
陸成驍將她的手移開。
“孩子是誰的?”
她望著他,眼圈又紅了。
“你先答應我,別趕我走。”
“先說事實。”
“你逼我,就是不顧孩子!”
“如果五月已懷,你為何說是我的?”
他沒有提高聲音,卻沒有再讓她用一句哭訴避開這個問題。
柳知棠的手垂了下去。
顧文舟向前半步,她便又退回椅邊。
“是顧家的。”
終於,這句被她繞了許多彎的話落了地。
陸成驍坐到一旁,手指在椅扶手上停了很久。
“你知道自己已有身孕,才來找我?”
柳知棠抿著嘴,點了一下頭。
她說顧家做布生意,近兩年貨錢壓得多,花銀子總要等回來。
她想買新首飾,顧文舟說等這一季結賬。她想搬大宅,顧文舟說先把鋪子做穩。
後來在江南聽人議論,陸將軍年輕有功,府裡富貴,她便借散心出門,想辦法與他結識。
“我沒想過事情會走到今日。”
她說得很委屈。
“將軍待我好,我以為往後能好好過。”
陸成驍望著她。
“我與你相識前,你已有身孕。後來那一夜,你是故意灌醉我。”
她避開他的目光,沒有再反駁。
顧文舟問她。
“所以我與你的孩子,也要換個爹?”
她猛地回頭。
“他能給孩子的,比你好!你總說這季那季,難道我要等一輩子?”
顧文舟的臉僵住,慢慢坐了下去。
我沒有替他夫妻二人算感情賬,只把炭鋪的紙放到柳知棠面前。
“先說這八十斤。”
她擦掉眼淚,像是突然累了。
“是我買的。夫人進門若嫌我,我先讓她有個把柄,她便不敢趕我。”
“我原本只想讓她認一句,是她冤枉了我。”
“一句?”
我指向四簍原封的炭。
“根本沒人偷府裡的炭。你買炭、藏炭、叫人假報庫裡少了四簍,再拿假口供咬我和嬤嬤,做了整整一場戲。”
柳知棠眼底的怨意越來越重。
“是。都聽清了,夫人可滿意?”
“還差一句。”
我望向那張給她搬來的軟椅。
“方才孩子動得不舒服,也是為了停問?”
她咬了半晌的唇,才低低迴答。
“我怕小徹子說出後頭的安排,便想著先緩一緩。”
“孩子沒事。”
我向外面的馬車指了指。
“我剛到,你先迎上來定我的罪。我回話,你就說我早有安排。”
“你裝胎動,我請大夫,又成我故意認出你丈夫。”
“你做的事,查出來也還是你的事。別往我頭上推。”
陸成驍終於站起來。
“去官府說清。炭的事,騙人的事,都說。”
柳知棠一下慌了。
“這是家事!”
“我與你不是一家。”
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