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設天衣無縫偷碳局只為碰瓷我,可我是將軍親娘啊_第7章 7柳知棠霍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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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棠霍地站了起來。

青荷想扶她,手伸出去,卻沒有碰著。

顧文舟看見屋裡的炭、跪坐的小徹子與順子,腳步也慢了。

“這是怎麼回事?”

我請他在門邊坐下,先問姓名與來處。

他是城南顧記布鋪的掌櫃,柳知棠是他的妻子,成親快兩年。

今年春天,夫妻從江南來京住過一段日子,後來他又帶她回江南收布。

前些日子顧文舟先回京看鋪,她說姑母在江南住得清靜,留在那兒養胎。

“我一直當她在江南。昨日前院來了個跑腿的,說替姑母帶話,她吃得好,讓我不用去接。”

他看向門邊,忽然認出了小徹子。

“就是你。你說是一路從江南捎來的話!”

小徹子頭一低,不敢應。

他望著柳知棠,聲音有些發顫。

“你怎會在陸將軍府?”

柳知棠沒有看他,先看陸成驍。

“你讓人把他叫來,是要當著外人的面欺辱我?”

“你聽清,他說是你丈夫。”

我朝顧文舟抬手。

“別急。你們現在還是夫妻?可曾立過和離書?”

顧文舟搖頭。

“沒有。我們家只剩我與母親,她前年嫁來以後,都住一起。”

柳知棠突然開口。

“我們早就不想過了!”

這句話一出來,她與顧文舟的夫妻關係便再也遮不住了。

陸成驍站在屏風前,許久沒有動。

顧文舟也怔住。

“不想過,你可以跟我說。你為何告訴我,你留在姑母家?”

柳知棠臉上多了幾分惱意。

“跟你說什麼?你只會看鋪子,算布錢,哪管我想過什麼日子!”

顧文舟看著她身上的綢衣,半晌才問。

“那些是誰給的?”

她不答。

陸成驍卻回答了。

“我給的。她說父母已亡,未曾嫁人,我信了。”

“她又說懷了我的孩子,我才帶她回來。”

顧文舟伸手扶住椅背,手上的粉筆灰擦出了一道白印。

他盯著柳知棠,聲音忽然啞了。

“五月便有的孩子?”

柳知棠嘴唇發白,仍舊要撐。

“那時大夫未必看準。現在這個,也未必就是那時那個!”

我看了一眼杜大夫,沒有讓他替誰作主。

“先不爭這句。顧掌櫃,說說五月之後的事。”

他把手按在膝上,努力把話說穩。

五月看過孕,六月回江南,知棠孕吐厲害,在船上換了幾次吃食。

到家以後,他母親每天給她做合胃口的飯。

六月中旬,她還嫌鄰居在院裡燒柴煙重,讓他換了屋裡的炭。

“孩子一直在,家裡一直按有孕照顧。她從沒說過出了事。”

柳知棠突然想往外走。

“我不聽了,肚子不舒服。”

杜大夫起身,將椅子讓到她面前。

“便在這兒歇。若有過落胎、出血等事,你向老夫說清,不能為了爭一句話便亂說。”

她停住,沒有再說孩子換過。

陸成驍的眼睛漸漸紅了,卻沒有朝她發火。

他只說了一句。

“六月初九,我才認識你。”

顧文舟聽見這個日子,狠狠握緊了手。

“那日你說要去姑母家散心。”

柳知棠臉上的血色終於退乾淨。

五月已懷,六月才相識,顧家一直把她當孕婦照顧。至少“未曾嫁人”這一句,她已經親口推翻。

孩子的事,我還要聽她自己說。

我叫兩個人都先坐下,不許誰動手。

顧文舟緩了很久,才抬起頭。

“她到這裡,做了什麼?”

孫嬤嬤把炭局的經過簡短說了一遍。

顧文舟聽到八十斤與買供,臉色又變了。

“你在陸家,不是借住,是要在這裡落戶?”

柳知棠終於不再裝那副軟弱的樣子。

“他能給我的,你給不起。”

她看向陸成驍。

“你既有那麼多,養我們母子又能怎樣?”

陸成驍沒有回答。

他向顧文舟拱了一下手。

“她騙了你,也騙了我。今日不把話問明白,誰都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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