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七年,她換了香水_第9章 9林知夏還是不甘心

結婚第七年,她換了香水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飛流直上

9

林知夏還是不甘心。

她把所有能用的辦法都用了。

她讓“乾爸”來我家樓下堵我。

讓前臺來勸我。

讓會計她表姐遞話。

說鄭昊願意把所有股份都還給我。

只要我撤案。

只要我不追那筆錢。

她甚至在我樓下站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

我看見臺階上溼了一片腳印。

和一盒她留下的、早就涼透了的湯。

我沒鬆口。

一次也沒有。

理由很簡單:

鄭昊轉的那七十萬。

走的是“投資款”。

卻進了我老婆的個人賬戶。

這是鐵證。

他沒得洗。

我也不想給他洗。

賬一旦開啟。

就沒有“私了”這一說。

那個“乾爸”。

在樓下堵住我的時候。

我停下腳步。

看著他。

他佝僂著背。

頭髮花白。

看著我。

眼神閃躲。

半天才擠出一句:“小顧啊。

那、那錢......

是我借的。

跟小昊沒關係。

你把錢還給我。

我退給你。

這事就算了吧。”

“幹叔,”我說。

“那筆錢,是鄭昊從公司賬上轉出來的。

不是你的。

也不是林知夏的。

這賬,你還不清。

他們也還不清。”

他張了張嘴。

沒說出話。

佝僂著背。

慢慢走遠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

心裡沒什麼波瀾。

他也不過是鄭昊手裡的一枚棋子。

被人當槍使了一輩子。

臨到老。

還要替鄭昊來堵我。

可我不怪他——

他糊塗。

可他不壞。

壞的是那個教他“用這套話術”的人。

晚上回家。

我在樓下便利店買了瓶水。

老闆多嘴問了一句:“顧先生,樓底下那姑娘,站好幾天了。

是你什麼人?”

“不認識。”我說。

老闆哦了一聲。

沒再問。

他大概看出來了。

我說“不認識”三個字的時候。

語氣平得像在報一個賬目。

老周跟我說。

鄭昊在裡面。

一開始還硬扛。

說錢是“借給朋友應急”。

後來證據一樣一樣擺出來。

他才垮了。

認了。

他請的律師來談。

想爭取緩刑。

說願意把贓款全部退賠。

只求判輕點。

“他提了個條件,”老周說。

“想讓你出一份諒解書。”

“不給。”我說。

“顧衍,”老周頓了頓。

“他要是不出諒解書。

按這個數額。

實刑是跑不掉的。

你真的一點餘地都不留?”

“老周,”我說。

“我要是出一份諒解書。

就等於告訴他——

他捅我一刀。

只要道個歉。

我就當沒發生過。

那這七年。

我白忍了。

也白查了。”

“諒解書”這三個字。

我是怎麼都不會籤的。

不是狠。

是原則——

賬目要清。

心更要清。

不清。

就還會有人再捅我一刀。

“顧衍,”林知夏最後一次來找我。

是在律師事務所門口。

她瘦了一大圈。

眼窩深陷。

再沒有當初噴柑橘香水時的從容。

她站在門口。

擋在我前面。

聲音啞得厲害:“我最後問你一次。

你能不能,看在這麼多年夫妻的份上——”

“不能。”

她的話被我堵在嗓子裡。

她看著我的眼睛。

忽然笑了。

笑得很難看:“顧衍。

你果然是個冷血的東西。

你從一開始,就沒愛過我吧?

你娶我。

就是為了有個人給你記這七年賬吧?”

我沒回答她。

我看著她。

很平靜地問:“林知夏。

你跟我結婚七年。

我什麼時候,虧待過你?”

她張了張嘴。

沒說出話。

“你住我的房。

開我公司的賬。

穿鄭昊買的衣。

你想過沒有,”我說。

“要是真有那麼一天。

鄭昊把賬本一撕。

拍拍屁股走了。

你剩下什麼?”

林知夏僵在原地。

眼淚終於掉下來。

一滴一滴。

砸在地上。

“你什麼都不剩。”我說。

“你連‘乾爸’,都是他給你安排的。”

她渾身一顫。

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

靠在牆上。

慢慢滑坐下去。

抱著膝蓋。

哭得整個人都在抖。

我沒有再看她。

我推開律師事務所的門。

走了進去。

老周在等我。

他看著我。

嘆了口氣:“辦完了?”

“辦完了。”我說。

“你真的一點都不心軟?”他問。

“她畢竟跟了你七年。

這七年,也不是全是假的吧?”

我坐下。

端起他桌上那杯已經涼了的咖啡。

喝了一口。

“老周,”我說。

“做盡調這行,你教過我一句話——

賬目要清。

心更要清。

清不了賬的人,早晚栽在賬上。”

“她不是栽在賬上。”老周說。

“她是栽在你手上。”

我沒接話。

我把那杯涼咖啡喝完。

站起來。

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我說。

“剩下的,交給法律吧。

我明天把最後一份補充材料送到局裡。”

窗外。

天又下起雨來。

我推開門。

走進雨裡。

沒有回頭看那盞律師事務所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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