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七年,她換了香水_第3章 3鄭昊的舉報

結婚第七年,她換了香水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飛流直上

3

鄭昊的“舉報”,來得太快了。

我們公司五個人。

除了我和鄭昊。

就一個會計、一個出納、一個前臺。

會計是鄭昊表姐。

出納是會計介紹來的。

前臺是林知夏的大學同學。

鄭昊想在這公司裡做點什麼,太容易了。

上到賬目。

下到一句閒話。

都有人替他遞。

他說的“回扣”,我知道是什麼。

上個月我做了一單盡調。

客戶多打了筆諮詢費。

我按規矩退回去了。

全程走公司賬。

這筆錢走的是我的報銷通道——

而鄭昊,一直盯著的,就是我的報銷通道。

他在等我露出破綻。

他以為我貪。

他不知道。

我做這行十年。

從沒拿過客戶一分錢回扣。

不是清高。

是清楚——

賬上多出來的一分錢,都是刀子。

早晚捅回自己身上。

他沒等到我的破綻。

等來了另一件事。

那天下午。

林知夏給我打電話。

聲音帶著哭腔:

“顧衍,爸住院了。

要動手術,得二十萬。”

“哪個爸?”

“我、我乾爸。”她頓了頓。

“就是我認的那個乾爸。

你見過的。”

我見過。

那個“乾爸”,是鄭昊介紹給她的。

說是幫家裡看病的遠房親戚。

後來認了乾親。

林知夏沒事就往“乾爸”家跑。

說是照顧老人。

一去就是一整天。

回來的時候,總帶著點什麼東西。

“你乾爸,”我說。

“上個月不是剛做完手術嗎?”

電話那頭。

林知夏愣了一下。

很快接上:“是、是啊。複查又查出點問題。醫生說還得再動一次。”

“行,”我說。

“好,轉。”

掛了電話。

我開啟賬本。

這三年。

林知夏給“乾爸”轉的錢,加起來何止二十萬。

每一次,都是鄭昊在場。

或者鄭昊剛離開我們家之後。

那個“乾爸”,我讓人查過。

是個什麼背景都沒有的孤寡老人。

鄭昊早把他安排得妥妥帖帖。

當個“收錢的戶頭”用。

下午。

鄭昊的表姐,那個會計,來我辦公室送報表。

她站在門口。

不進來。

探著頭問:“顧總,那筆諮詢費的事......鄭總說讓我問問您,要不要緊。”

“哪筆?”我說。

“就是上個月您退回去那筆。”

她眼神閃躲。

“鄭總說,讓我留意著點。

別讓您吃了虧。”

“我沒吃虧。”我說。

“錢退了。回執在公司賬上。你隨時可以查。”

她哦了一聲。

走了。

關門的時候。

我聽見她腳步頓了一下。

又很快走遠了。

她大概是在猶豫。

要不要把這話傳給鄭昊。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心裡沒什麼波瀾。

鄭昊這步棋,走得又急又淺。

像是怕我再不動手他就來不及了。

他急什麼呢?

公司賬在我手裡。

客戶關係在我手裡。

連盡調的報告模板都是我寫的。

他只有三成股。

還是我白給的。

他急,是因為他心虛——

他做的事,見不得光。

藏不住。

只想趕緊把我摁下去。

我站起來。

走到窗邊。

看會計她表姐的背影消失在公司門口。

她走的時候,腳步很快。

像是急著去跟誰彙報。

我沒攔她。

“彙報吧,”我看著窗外。

“彙報得越細,鄭昊下手就越狠。

他下手越狠,我的證據鏈就越完整。”

晚上。

我打了個電話給律師老周。

老周是我大學同學。

做刑辯的。

話不多。

手很穩。

“老周,幫我查個事。”我說。

“一個人,用公司招待費給情婦買奢侈品。

數額夠三年,夠什麼罪?”

老周沉默了一會兒。

說:“看數額。夠大就是職務侵佔。要坐牢的。”

“多大算大?”

“累計過三萬的線,就能立案。你手上大概多少?”

我把賬本上的數字報給他。

電話那頭。

老周倒吸一口涼氣。

“顧衍,”他說。

“你最好是查清楚了再說。

這數目,夠他把牢底坐穿。”

“我查清楚了。”我說。

“三年,一筆一筆,都對得上。”

老周又沉默了一會兒。

說:“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不急。”我說。

“等他先動手。

他動一步,我記一步。

他動完,證據鏈也就齊了。”

窗外下雨了。

雨點打在玻璃上。

節奏剛好是我心跳的頻率。

我端起咖啡。

喝了一口。

已經涼了。

備註欄。

我又寫了一句:

今天,也沒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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