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七年,她換了香水_第4章 4老周第二天約我見面

結婚第七年,她換了香水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飛流直上

4

老周第二天約我見面。

給了我一份材料。

上面列著職務侵佔的量刑標準。

一條一條。

寫得清清楚楚。

我看完。

把材料摺好。

放進西裝內袋。

釦子扣上。

“你打算怎麼辦?”老周問。

“把證據做成鏈。”我說。

“你要報警?”

“不急。”我說。

“等他先動手。鄭昊現在是一把弓。弦拉得越滿。鬆開的時候,箭就飛得越遠——射向他自己。”

老周看著我。

半天沒說話。

末了他嘆了口氣:“顧衍,我做了十五年刑辯。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你是頭一個——老婆出軌、合夥人背刺。還能這麼冷靜。 還能一邊冷靜,一邊把人家三年的賬都查完了。”

“查賬是我本行。”我說。

“冷靜,是因為我早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麼?”

“有些人,是來跟你過日子的。有些人,是來教你認字的。”

我看著窗外。

“鄭昊那三年,教我最清楚的一件事,就是——賬上對不上的地方,早晚,會有人拿命來填。”

老周沒接話。

端起茶喝了一口。

又放下:“那我問你。這賬,你打算填到哪兒?是把他送進去,還是給他留條活路?”

“法律說了算。”我說。

“我不替他填。也不替他留。”

冷靜不是天生的。

是我做盡調那十年練出來的——

越是人命關天的賬,越不能慌。

慌了,賬就錯了。

賬錯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回公司。

把三年的賬目、報銷單、銀行流水、監控影片、快遞記錄,全部拷到一個U盤裡。

隨身碟分了三份。

一份給老周。

一份鎖進銀行保險櫃。

一份我自己貼身帶。

做盡調的人都知道。

證據不能只放一處。

雞蛋不能裝一個籃子裡。

把隨身碟鎖進保險櫃的時候。

我忽然想起鄭昊昨天那副嘴臉。

他拍著我的肩膀說“顧哥你放心,咱兄弟”。

一邊從公司的賬上,一點一點,把我的東西搬進自己兜裡。

他大概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翻開那本賬。

他不知道。

我翻開那本賬,已經翻了三年。

做完這些。

我坐在辦公室。

喝了今天第二杯咖啡。

鄭昊敲門進來。

臉上的笑比前一天更假:

“顧哥,嫂子說你最近壓力大。

讓我多擔待點公司的事。

你看,要不我把客戶這塊多接點。

你歇歇?”

“嗯。”我說。

“那個......”他搓搓手。

話鋒一轉。

“我想把公司賬上的錢,挪一部分出來,做個新專案。你看行不行?”

他說的“新專案”,我知道是什麼——

擴增股本。

把我那部分股份,一點一點,稀釋成零。

他以為我看不出來。

其實他這步棋,早在我賬本上寫著了。

他報的那個“專案”,連個像樣的計劃書都沒有。

就一張A4紙。

上面畫了幾道箭頭。

我說:“行。你簽字,走流程。”鄭昊眼睛一亮。

連連點頭:“好好好,我這就去辦。”

他轉身要走。

我叫住他:“鄭昊。”

他回頭:“啊?”

“報銷單上,簽字那欄,”我說。

“認準了再籤。

籤錯了,是要擔責任的。”

鄭昊的笑僵了一下。

隨即又堆起來:“顧哥你說笑了。咱倆誰跟誰。我籤的字,還能有假?”

他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

把今天這杯咖啡喝完。

下午五點。

老周給我發來一條訊息。

就一句話:“鄭昊今天下午,從他私人賬戶,給林知夏轉了七十萬。走的是他‘投資款’的名義。”

我盯著螢幕。

沒有表情。

我開啟那個命名“2025-10”的資料夾。

把最後一段監控拖進去——

今天下午。

鄭昊在我家門口停了車。

沒進我家。

坐在車裡打了個電話。

表情很急。

他大概不知道。

我家門口的攝像頭,裝得不止玄關那一個。

我關掉電腦。

拿起外套。

回家路上。

我停在一個紅綠燈前。

雨還在下。

我撥通老周的電話:“老周。”

“說。”

“你那邊準備好沒有?”

“準備好了。”老周說。

“就等你一句話。”

我握著方向盤。

看著雨刷一下一下劃過擋風玻璃。

視野一次次變清晰。

又一次次模糊。

“收網咖。”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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