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七年,她換了香水_第5章 5鄭昊以為他在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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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昊以為他在佈局。
他不知道我也在。
他佈局,是半個月前的“舉報”。
我收網,是他轉那七十萬的第二天。
他以為自己動作夠快。
夠隱蔽。
可他從不知道。
他每一步,我都提前算到了。
那天正好是季度股東會。
公司就我倆股東。
加上會計、出納、前臺。
五個人。
圍著一張長桌。
鄭昊坐在我對面。
西裝革履。
胸有成竹。
面前還擺著一杯他沒動過的茶。
和那份他早早準備好的檔案。
“顧哥,”他清了清嗓子。
站起來。
“今天呢,主要是想跟大夥說個事。最近呢,公司賬上有點對不上。我懷疑——”
他頓了頓。
看向我。
語氣很誠懇:“我懷疑顧哥呢,可能被小人矇蔽了。吃了點不該吃的錢。”
桌上幾個人面面相覷。
會計他表姐低下頭。
裝作整理單據。
前臺看了看林知夏——
林知夏今天也來了。
坐在角落裡。
臉有些白。
手指絞著衣角。
鄭昊繼續說:“顧哥你放心。咱是兄弟。這事我幫你壓下來。你呢,把吃進去的吐出來。籤個認錯書。這事就算翻篇。股份呢,咱倆還是兄弟。該怎麼處還怎麼處。”
他掏出兩份檔案。
推到我面前。
我掃了一眼——
一份是股權轉讓協議。
一份是“承認挪用公款”的認錯書。
措辭寫得很專業。
一看就是請人擬的。
“簽了吧,”他笑得特別和善。
“簽完,你還是公司的人。往後,咱還一起發財。”
會議室裡安靜極了。
空調嗡嗡響。
落針可聞。
我沒碰那兩份檔案。
我抬頭。
看著鄭昊。
問了一句:“鄭昊,你的報銷單,這三年,都是你自己籤的字吧?”
鄭昊一愣:
“啊......是啊。”
“嗯。”我說。
“那就好辦。”
我從公文包裡,取出一疊列印好的紙。
整整齊齊。
攤在桌上。
最上面一張,是一張報銷單的影印件——
“客戶答謝”。
金額六千二。
簽字欄,鄭昊。
“這張,是2022年3月的。”我說。
“你報銷了六千二,買了一支香水。第二天,這支香水,出現在我家的梳妝檯上。”
鄭昊的臉色,變了。
“這張,”我翻開第二張。
“2023年6月,‘商務宴請’,兩萬三。當天,林知夏的手腕上多了一塊表。發票,我找出來了。是你籤的字。”
“這張,2024年......”
“夠了!”鄭昊一拍桌子站起來。
“顧衍你什麼意思!你想栽贓我!你別血口噴人!”
我看著他。
沒被他嚇住。
我說:“鄭昊,你激動什麼。我還沒說到最關鍵的一張。”
我慢慢翻開最後一張紙——
不是報銷單。
是一份銀行流水。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
2025年10月。
鄭昊。
私人賬戶。
轉出七十萬。
收款方——
林知夏。
“這七十萬,”我說。
“你寫的理由是‘投資款’。
可林知夏不是公司股東。
她是我老婆。
你給她轉錢,是什麼投資?”
鄭昊的臉,一下子白了。
他張了張嘴。
半天沒發出聲音。
他想伸手去夠那疊紙。
我早一步收回。
放回公文包。
會議室裡。
沒有一個人說話。
空氣像被凍住了。
空調的嗡嗡聲。
此刻響得格外刺耳。
林知夏坐在角落裡。
整個人僵在原地。
臉色比紙還白。
前臺偷偷摸出手機。
又放了回去。
大氣不敢出。
會計他表姐低著頭。
肩膀在微微發抖。
她大概也沒想到。
鄭昊那套“栽贓顧衍”的說辭,會先砸在他自己頭上。
我站起來。
理了理襯衫領子。
把桌上的影印件一張一張收好。
放進公文包。
拉鍊拉上。
“今天這場會,就到這兒。”我說。
“鄭昊,你那份‘認錯書’,留著給你自己用吧。”
我推開門。
走了出去。
身後。
一片死寂。
過了幾秒。
我聽見鄭昊在屋裡。
聲音又急又啞地喊:
“顧衍!你給我站住!”
我沒停。
我走進電梯。
按下一樓。
看著門緩緩合上。
他追不上我了。
電梯裡很安靜。
只有樓層數字一跳一跳地變。
我看著那串數字。
忽然覺得。
這七年。
也像這臺電梯。
一層一層。
早就該停在我該停的那層了。
我走出公司大門。
太陽很好。
鄭昊想用一個“認錯書”,讓我把吃進去的吐出來。
可他不知道——
我從頭到尾,就沒往自己嘴裡放過一分不該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