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七年,她換了香水_第8章 8鄭昊終於明白

結婚第七年,她換了香水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飛流直上

8

鄭昊終於明白。

他不是在設局。

他是在往自己脖子上套繩。

股東會一個月後。

警察來了。

那天早上。

公司剛開門。

會計他表姐一聲尖叫。

手裡的水杯掉在地上。

碎了一地。

兩個穿制服的民警走進來。

很客氣地出示了證件。

然後走到鄭昊的工位前。

“鄭昊先生,”民警說。

“你涉嫌職務侵佔,數額巨大。

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配合調查。”

鄭昊坐在椅子上。

一動不動。

臉色灰白。

他張了張嘴。

想說什麼。

又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看向我。

眼裡是深深的不可置信——

像是到現在,他都不信我能做到這一步。

“顧衍!”他被架起來的時候。

突然喊了一聲。

聲音又尖又啞。

“顧衍!

我們這麼多年兄弟!

你、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不能!”

我端著水杯。

轉身。

看著他的眼睛。

“鄭昊,”我說。

“公司是我拉的你入夥。

報銷單是你自己籤的字。

錢是你自己轉的。

你走到今天。

每一步,都是你自己走的。

你自己籤的。

我沒有冤枉你一分錢。”

“我們、我們是有感情的——”他被拖到門口。

還在喊。

“林知夏她、她也是身不由己——”

“感情。”我重複了一遍。

端著水杯。

語氣很平。

“你給林知夏買的那塊表,發票在公司賬上。

這賬,我查了三年。

你跟我說感情?”

鄭昊渾身一震。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他被帶走了。

他路過我身邊的時候。

忽然伸出手。

想抓我的衣領。

被民警一把按住了。

他看著我的眼睛。

嘴唇動了動。

像是罵了一句什麼。

我沒聽清。

也沒在意。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

會計他表姐癱坐在椅子上。

前臺捂著嘴。

眼淚都嚇出來了。

碎了一地的玻璃碴。

在燈光下泛著光。

我蹲下身。

把最大的幾塊玻璃碴撿起來。

扔進垃圾桶。

沒讓他們扎到人。

“今天公司停業半天,”我直起身。

聲音不大。

卻很清楚。

“你們都回去。

把手頭的單子清一清。

賬的事,等法院的訊息。

誰的賬乾淨,誰就留下。

誰的賬不乾淨。

自己去自首。

別等我替你們報。”

前臺一聽。

眼淚刷地就下來了。

會計他表姐低著頭。

肩膀抖得厲害。

半天。

她站起來。

小聲說:“顧總......

鄭總他、他讓我做的那些賬......

我、我......”

“你做了什麼,自己跟警察說。”我說。

“說清楚了,是協助調查。

說不清楚,就是包庇。”

她嘴唇發白。

沒再說話。

扶著牆。

慢慢走了出去。

我打了個電話給老周:“人帶走了。”

“嗯。”老周說。

“證據我遞上去了。

你那份隨身碟。

讓民警當著你的面封存了沒有?”

“封了。”我說。

“錄影、流水、報銷單。

一樣不少。”

“那就好。”老周頓了頓。

“顧衍。

你這一仗,贏得乾乾淨淨。”

我沒接話。

那天晚上。

林知夏在樓下等我。

她沒打傘。

渾身溼透了。

頭髮貼在臉上。

臉白得嚇人。

嘴唇都在打顫。

“顧衍,”她撲過來。

抓住我的胳膊。

指甲掐進肉裡。

“求你了。

放過鄭昊吧。

我求你了。

他,他是為了我。

都是我的錯!

你要恨就恨我。

別讓他坐牢!”

我抽回胳膊。

“林知夏,”我說。

“你說得對。

是他的錯。

也是你的錯。

可這錯,不是我逼你們犯的。”

“那七十萬,他會坐牢的!

他會坐牢的!”她哭喊著。

“你就這麼恨他嗎?

你就非要他死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我不恨他。”

她愣住了。

眼淚都忘了流。

“我要是恨他,”我說。

“就不會讓他活到現在。

我恨一個人。

會讓他死得很難看。

我是做盡調的。

我知道怎麼把一個人查得乾乾淨淨。

也知道怎麼讓他乾乾淨淨地消失。”

“你......”

“林知夏,”我說。

“我不恨他。

也不恨你。

我只是把該還的賬,討了回來。

賬清了。

人就該各歸各位了。”

我轉身上樓。

身後。

是她在雨裡撕心裂肺的哭聲。

一聲比一聲響。

又一聲比一聲遠。

我上到二樓。

站在窗戶邊。

往下看了一眼。

林知夏還站在雨裡。

仰著頭。

看著我這層的燈。

她的手機螢幕亮著。

大概還在給鄭昊的律師發訊息。

她到現在。

還沒想明白——

她求的人,從來都不該是我。

雨很大。

我沒有回頭。

樓道里的燈。

亮了一下。

又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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