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老太夢遊只拍我家門，我在菜市場放擴音器讓她再也不敢拍_第2章 2我退到攤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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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到攤後，凳子砸在地上，裂了一個角。

豆腐沒碰著。

擴音器也沒碰著。

只撞翻了旁邊的一桶豆漿。

溫熱的豆漿潑開，圍觀的人齊齊後退。

老趙把自己的魚桶往旁邊一拽。

“周建軍，你長本事了，早市裡掄凳子！”

周建軍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夾克，臉漲得通紅。

“誰讓她欺負我媽！”

我已經打通了報警電話。

報完市場名字和攤位號，我把手機放進口袋。

周建軍的手停在半空。

“鄰里之間一點小事，你至於嗎？”

我指了指地上的豆漿。

“你端個碗來吵架都行，非要掄凳子。”

我媽剛才嚇得發白，此刻蹲下去扶桶。

周奶奶嫌棄地往後躲。

“別濺我鞋上。”

我媽的手一頓。

她抬頭看著周奶奶，一字一句地說。

“我女兒平時六點就得上班，你半夜敲門的時候，怎麼不怕吵著她？”

周奶奶開始拍腿。

“我做夢的時候管得了嗎？”

我媽站了起來。

“管不了，你兒子就陪著。再管不了，你就去看病。”

周建軍瞪她。

“你什麼意思？嫌我媽有病？”

“你媽自己說的。”

我擋在我媽面前。

“有病就去治病，損壞東西就賠錢。”

人群裡不知道誰接了一句。

“就是，哪有一直欺負人小姑娘的。”

周奶奶見沒人順著她，突然朝地上坐。

我往旁邊讓了一步。

她一屁股坐進了豆漿裡，褲腳溼了一片。

她又立刻站起來，撣著褲子罵我。

“你眼睛瞎了，不知道扶一下？”

老趙指著市場上方的攝像頭。

“我們這兒看得清，你自己坐下的。”

周建軍拉著他媽，想走。

我沒攔。

管理員攔住了。

“警察馬上到，別拿凳子砸完人就走。”

幾分鐘後，民警過來。

周奶奶第一個迎上去，張嘴就是我用擴音器侮辱她。

我把擴音器放在攤上，先說明播放的是昨晚的原始錄影聲音。

沒有加罵人的話，也沒放她的住址。

播放不到五分鐘，管理員提醒後就關了。

民警看過錄像，問周奶奶。

“這是你家門？”

“我夢裡以為是。”

“你剛才又說，樓上門太硬，壓著你家。”

周奶奶一拍大腿。

“我老了，說錯話也是有的！”

民警沒跟她爭老不老，讓她把經過說清楚。

再看市場監控，塑膠凳是誰扔的，一眼就明白。

周建軍試圖往我這邊指。

“她先刺激我媽，我才著急。”

民警問他。

“著急就能動手？”

他不吭聲了。

凳子、豆漿和清理費，一共二百六十元。

數目不大，周建軍卻磨蹭了快二十分鐘。

說桶裡未必滿，說凳子本來就舊，最後還說我媽一桶豆漿不值那麼多。

管理員問清豆漿平時的售價，又看了桶上的容量標記。

加上摔壞的凳子和清理地面的費用，當著我們的面算清楚。

一項一項加清楚，他才付了錢。

轉賬前，我讓他寫清備註。

“砸攤損失。”

他臉上那點橫勁消了，咬著牙打字。

周奶奶站在一旁，突然指著我。

“她家門的事不在這裡處理！”

我看向民警。

“對，門的事另外處理。市場這筆，不能抵八千塊。”

周奶奶剛才想堵我的話，被我接了個正著。

她又開始說八千塊是我亂買，是我故意裝貴門訛她。

我把舊門損壞的影片、安裝工發來的報價一起遞過去。

門板的坑不是一夜出來的。

門把手斷了兩次，最後一次鎖也被撬松，師傅說修不了才換。

民警讓我們下午去社群，把門的損失另行談清楚。

周奶奶以為這就結束了。

走到市場門口，她轉身對我咧嘴。

“年輕人，低頭不見抬頭見。你就不怕以後日子不好過？”

我指了指她兒子付過來的錢。

“你們今天的日子，已經不好過了。”

她狠狠推了一下週建軍。

“走！”

母子倆剛離開，我的手機就震了。

樓棟群裡跳出一張照片。

周奶奶坐在豆漿裡的瞬間，被截成了我站著俯視她的畫面。

發照片的是二樓的許嬸。

配字只有一句。

“年輕姑娘把老人逼得坐地上，大家管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