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女頂替我認祖歸宗後,先被選中給祖宅鎮棺_第10章 10謝明珠站在密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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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明珠站在密道外,遲遲沒有進來。她把手機交給警方,裡面是謝宗海教她偽造胎記、調換信物、背誦口供的全部記錄。
“我知道自己會被追責。”她說,“但這些都是真的。”
祖母聽說主棺開啟後,一夜之間像老了十歲。
她仍不肯指證謝宗海,只反覆說自己什麼都不記得。
直到警方從母親指骨下取出一枚微型印章。
印章上沾著二十年前未乾透便封存的紅泥,完整蓋出了謝宗海的名字。
那不是遺言。
是母親在生命最後,把兇手的姓名牢牢攥在手中。
一個月後,公開聽證在縣文化中心舉行。
謝宗海沒有認罪。
他穿著整齊,面對非法拘禁、故意傷害、非法採礦和毀滅證據等指控,只說一切是宗族內部祭禮。
“鎮棺是百年祖訓,我只是主持儀式。地宮塌陷屬於自然災害,不能因為出了意外,就把所有責任都推給我。”
他的律師拿出一本所謂清代族規,證明“歸宗女、冒宗女皆須鎮棺”。
輪到我陳述時,我把那本族規放在顯微投影下。
“紙是舊紙,字是新字。墨裡含有現代合成酞菁藍,裝訂線使用機器紡制滌綸。所謂百年祖訓,書寫時間不超過五年。”
我又展示鎮契。
“煙燻做舊,桐油未完全氧化。兩口棺材的木料購於上個月,銅釘有生產批號。棺底灌水孔和互鎖鋼絲也不是任何傳統儀式,而是蓄意殺人裝置。”
大屏接著播放謝明珠的證詞。
她承認自己調換信物、冒領身份,也說明每一步都受謝宗海指使。謝宗海的律師質問她是否為減輕責任故意攀咬,她便當場說出每次偽造訓練的時間和地點,還指出紅嫁衣左襟內藏著二叔寫給主持的分工紙條。
工作人員拆開衣襟,果然取出一張折成細條的便箋:歸宗女若順從,主棺下沉;若當場翻供,歸宗、冒宗二女同鎮。末尾還有謝宗海親筆寫下的四個字——不得留口。
會場一片譁然。
主持和舊僕見她已交代,爭相供出對方。負責爆破的助理則提交付款記錄,證明謝宗海計劃在儀式後引爆礦道。
最後播放的是母親錄音。
當祖母那句“你失蹤,總好過謝家絕後”響徹會場時,所有人都沉默了。
祖母坐在旁聽席,身體抖得像風中枯葉。
她終於開口:“是我鎖的門。”
謝宗海猛地回頭:“媽!”
“蘭因求了我一夜。”祖母閉上眼,“我怕她報警,毀了宗海,就騙她說會放人。後來礦道塌了,我沒有讓人救。”
謝宗海第一次失去鎮定:“是你讓我處理她的!你現在全推給我?”
母子二人在會場當眾互相指責。
一個說對方策劃,一個說對方縱容;一個供出假族譜,一個供出非法賬戶。謝家守了二十年的體面,終於被他們親手撕碎。
聽證結束後,相關人員被依法處理,非法交易撤銷,礦區全面封停。遇難礦工家屬啟動追償,地宮中其他失蹤者的身份也陸續核驗。
謝明珠因參與偽造身份和侵害文物接受調查。她沒有求我諒解,只在離開前問了一句:“你早知道我是假的,為什麼在棺材裡還救我?”
“因為我要清算的是你做過的事,不是替他們完成獻祭。”
她低下頭,把母親嫁衣最後一枚盤扣交還給我。
“對不起。”
我沒有說沒關係。
有些傷害可以追責,卻不能用一句道歉抹平。
但我也沒有再恨她。
我們都曾被謝家放在秤上稱量。區別只是她一度相信,自己會是被留下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