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女頂替我認祖歸宗後,先被選中給祖宅鎮棺_第2章 2她的笑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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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僵了一瞬。
可她很快俯身靠近我:“謝家的嫡女能繼承祖宅、後山和三眼泉。你真不動心?”
“不動心。”
“地宮呢?”
我故意停針。
她捕捉到這一瞬,眼中的懷疑立刻變成了篤定。她以為我果然知道地宮,也以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欲擒故縱。
於是我順勢把最後一塊誘餌遞過去。
“聽說,只有嫡長女能開啟地宮。”我壓低聲音,“裡面放著謝家真正的家產。”
謝明珠的呼吸急了。
半晌,她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我。
“可惜,能穿這件嫁衣的人是我。”
“那就恭喜謝小姐。”
她終於走了。
門合上後,我拆開嫁衣內襯的新縫線。
上一世我沒能碰到這件衣服的夾層。此刻,一張散發著桐油味的黃紙從裡面滑出來。
紙張是新的,邊緣卻被煙燻成陳舊的顏色。
頂端寫著兩個字:鎮契。
第一行是“歸宗女”,名字尚未填寫。
第二行是“冒宗女”,同樣空白。
兩行下方,各畫著一口棺材。
我盯著那兩處空白,終於明白謝宗海為什麼把七日核驗改成三日。
他等不及分辨誰真誰假。
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準備了兩個位置。
認親祭前夜,謝家開了祠堂。
謝宗海請來七名族老、當年替母親接生的穩婆,還有兩個曾在祖宅服侍的舊僕。
他們圍坐在長桌前,桌上擺著厚厚一沓口供。
我端著修好的嫁衣進門時,正聽見謝宗海教他們說話。
“明珠左肩有一枚月牙胎記,是出生時就有的。”
穩婆連忙點頭:“對,我親眼看見的。”
“她三歲時最愛吃桂花糕,見雷就哭。”
舊僕跟著重複:“我還抱著她哄過。”
“她右手小指被窗夾傷,留了一道疤。”
族老把這句話記進本子,連疤長几分都不曾問。
那些細節,全是我上一世認親時說過的話。
他們把我的童年拆成一句句證詞,再縫到謝明珠身上。
謝明珠換好紅嫁衣,從內室出來。眾人立刻站起身,驚歎她與母親年輕時一模一樣。
其實並不像。
只是他們需要她像。
“程小姐來了?”謝明珠提著裙襬走到我面前,“正好,你替我看看合不合身。”
我替她整理衣領,親手把母親繡的海棠壓在她心口。
她低聲問:“你聽見他們說什麼了,不生氣?”
“為什麼生氣?”
“他們說的那些事,或許本來屬於你。”
我退後一步:“謝小姐,你已經有銀鎖、嫁衣和全族證詞。何必還怕一個修衣服的人?”
她盯了我很久,忽然抬起右手。
小指那道疤是新劃的,傷口剛結痂。
“昨天二叔才告訴我,嫡女有這道疤。”她輕聲說,“今天我就有了。你不覺得好笑嗎?”
“疼嗎?”我問。
她沒想到我會這樣回答。
“想拿別人的東西,總要付出一點代價。”我替她拉好袖口,“現在只是一道傷。”
她臉色微變,猛地抓住我:“你究竟知道什麼?”
祠堂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我沒有掙扎,只看著她身後的祖母。
祖母拄著烏木杖,目光落在謝明珠身上的嫁衣,又慢慢移到我臉上。
“放手。”她說。
謝明珠以為祖母在護我,眼底閃過妒恨。
可祖母接下來的話是:“明珠身份尊貴,別讓不相干的人碰傷你的手。”
我笑了。
謝明珠也笑了,手指卻依舊冰冷。
她故意當著我的面跪到祖母膝前,叫了一聲奶奶。
祖母摸著她的頭,說母親若還活著,見她回來一定高興。
我站在一旁,把他們每一句話都聽得清清楚楚。
牆角新裝的修繕攝像頭也聽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