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女頂替我認祖歸宗後,先被選中給祖宅鎮棺_第5章 5錄音在這裡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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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在這裡戛然而止。
與此同時,我摸到暗釦後面第二根繃緊的鋼絲。
它一端連著棺蓋,另一端卻通往謝明珠所在的主棺。
只要我開啟自己的棺材,她那口棺就會立刻沉進更深的水井。
而地下水,已經漫到了我的腰間。
謝明珠還在拍棺。
“你為什麼不說話?謝迴音!”
我沒有碰那根鋼絲,而是取下發間的銀簪。簪尾是我修復古衣時使用的微型螺絲刀,正好能拆棺壁銅環。
謝宗海以為兩口棺材互為死鎖,任何一個人求生,都會殺死另一個。
可他不知道,我修過明代機關棺。
更不知道昨夜我已用內窺鏡記下鎖舌位置。
我摸索到棺壁第三顆銅釘,把簪尖插入縫隙,逆時針旋轉四圈。木板後傳來輕微彈響,一根備用拉索掉進掌心。
“謝明珠,別再撞棺蓋。”
“水到我胸口了!”
“拔下嫁衣最上方的海棠盤扣。”
“什麼時候了你還管衣服?”
“裡面有刀片和發射器。想活就照做。”
她安靜了兩秒,隨即響起撕扯衣襟的聲音。
那枚盤扣裡藏著兩樣東西:陶瓷割刀,以及直播用的微型攝像頭。石門關閉後,祖宅主訊號中斷,但快取仍會上傳到文保團隊的雲端。
我讓她用刀割開主棺右側襯布。那裡有一條舊通風管,是二十年前母親在錄音裡留下的提示。
“看見一根藍黑色麻繩了嗎?”
“看見了。”
“拉三下。”
她依言照做。
我掌心裡的備用拉索隨之鬆弛。兩口棺之間的互鎖被舊機關切斷。
我抬起棺蓋時,水轟然潑出去。
地宮並不是深井,而是一間半淹的石室。主棺懸在低一層的水槽上方,棺底機關已經傾斜。再晚半刻,它就會滑進水槽。
我游過去割斷吊索,把謝明珠連人帶棺拖回平臺。
她爬出來後先吐了幾口水,繼而一巴掌朝我揮來。
我扣住她手腕。
“你想讓我死。”她渾身發抖,“你明知道認親有問題,還把銀鎖給我。”
“我想讓你當眾承認冒領,也想逼他們留下口供。”我沒有否認,“但雙棺是我昨晚才發現的。我若真想讓你死,剛才不用救你。”
她眼裡的恨意沒有消失,卻慢慢多了一絲恐懼。
“二叔為什麼連我也殺?我從小聽他的話。他讓我學謝蘭因的筆跡,讓我背那些童年舊事,我全做了。”
“因為你知道得太多。何況地宮開啟後,假嫡女也沒有價值了。”
我撿起浮在水面的地契。
它們不是百年前的祖產憑證,而是近二十年謝宗海以代管人身份轉賣山林、泉眼和礦權的合同。每一份上都偽造了女性繼承人的印章。
主棺裡還散落著幾十張泛黃供詞。
謝氏族譜中那些被寫成“夭折”“遠嫁”“失蹤”的女人,生前都曾在這裡按下指印,放棄土地和水源。有人被關三日,有人被活活嚇瘋,也有人再沒出去。
所謂鎮棺,從來不是祭祀。
棺材是逼供室,也是證據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