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女頂替我認祖歸宗後，先被選中給祖宅鎮棺_第9章 9自然資源部門當場暫停後山全部交易

9

自然資源部門當場暫停後山全部交易，文保部門封存祖宅。警方從謝宗海車中找到爆破遙控器，助理則供出他準備製造整體塌方的計劃。

可主棺仍埋在地下。

母親的遺骨、原始賬冊和女戶族譜，都在被堵死的另一端。

夜深時，祖母悄悄找到我。

她說她知道一條直通主棺的路。

“但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她把一盒火柴放在母親紅嫁衣旁邊。

“錄音、族譜和宗海的名字，只能留一樣。”

第八章祖母最後一次選他

“母親的遺骨在哪裡？”我問。

祖母沒有回答，只盯著那件殘破嫁衣。

“你毀掉錄音，我帶你去。”

“這是你第三次拿女兒換兒子。”

“我是為了謝家！”她突然提高聲音，“宗海進了監獄，謝家就絕後了！你們都是女兒，遲早要嫁出去，只有他能守祖墳！”

院裡安靜下來。

那些趕回來的謝家女人都聽見了。

白髮老人問：“所以我姐姐死在地宮，也只是為了給你兒子守祖墳？”

祖母臉色變了，抓起火柴便撲向嫁衣。

她並不是臨時起意。火柴盒底下壓著一小片浸過燈油的棉布，只要火星落下，整件嫁衣會在數息內燒盡。她來之前就做好了準備：若交易不成，便把女兒最後留下的路線也毀掉。

我看著她，忽然想起母親錄音裡的最後一夜。那時母親也一定看著同一張臉，等她在女兒和兒子之間作出選擇。

二十年後，答案仍沒有改變。

謝明珠先一步擋在我面前。

火柴劃過她的手背，留下長長血痕。

祖母難以置信：“你還護她？是她設局害你！”

“她利用我，我會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謝明珠聲音發抖，卻沒有讓開，“可她在棺材裡救了我。你們養我二十年，最後只想拿我填洞。”

她摘下長命銀鎖，放進我掌心。

“這個不是我的。”

“名字、母親、祖宅，也不是。”

祖母揚手要打她，被警方按住。

我沒有接受她的交易。

因為母親早把路線留下了。

紅嫁衣上海棠花的枝葉看似裝飾，實則對應祖宅地下水道。前幾代修補者看不懂，擅自補齊了三處斷線。我拆開新補的金線，完整路線便從衣襬一路延伸到袖口。

終點不是主棺，而是母親舊屋的封牆。

警方拆開牆磚，露出一道只能彎腰透過的密道。密道盡頭，恰好繞過塌陷區，通往地宮主棺後側。

棺蓋已經被落石壓裂。

我們清理整整六個小時，才把它開啟。

裡面沒有金銀。

最上方是被油布包裹的舉報材料、礦工死亡名單和非法採礦賬冊。下方放著原始女戶族譜，每一頁都記有女性名下的山林份額。

最深處，蜷著一具女性遺骨。

她腕骨上有一圈鏽蝕痕跡，旁邊落著一枚銅鑰匙。

法醫告訴我，她生前曾被鐵鏈鎖過，死亡時間約二十年。

我跪下來，把銀鎖放在她掌邊。

“媽，我回來了。”

這一次，沒有人敢說她私奔。

沒有人敢說我冒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