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女頂替我認祖歸宗後,先被選中給祖宅鎮棺_第7章 7謝明珠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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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明珠捂住嘴,眼淚卻從指縫裡掉下來。
她曾經用這二十年嘲笑我,說血緣有什麼用,真正被愛的人是她。
如今她終於聽見了答案。
二十年疼愛,不過是二十年馴養。
謝宗海離開後,祖母仍坐在房裡。我正要開啟夾層,謝明珠按住我。
“她會幫二叔。”
“我知道。”
“那你出去做什麼?”
“讓她再選一次。”
我推開暗板。
祖母看見我,整個人從椅中彈起來。再看見我身後的謝明珠,她手裡的佛珠啪地斷了,珠子滾了滿地。
“你們怎麼出來的?”
“母親教我的。”
祖母的臉瞬間灰敗。
我把錄音機放在她面前:“二十年前,她隔著門求你。今天我也問一次。礦道明早會炸,山下有三百多戶人。你願不願意指證謝宗海?”
她嘴唇哆嗦:“他是你親二叔。”
“母親也是你的親女兒。”
“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了。”
“地下還有她的骨頭,怎麼叫過去?”
祖母忽然抓住我的手:“迴音,只要你毀掉錄音,我讓宗海認你。祖宅、山林,以後全給你。明珠做的事我也不追究。我們一家人重新開始。”
謝明珠在旁邊笑出了聲。
那笑比哭還難聽。
“一家人?”她問,“剛才他要炸死我們,你聽見了,卻還在替他求情。”
祖母別開臉:“我會勸他。”
我把手抽回來。
“你不是沒有女兒,也不是沒有孫女。”
“是你一次又一次,把她們換成了兒子手裡的權勢。”
窗外突然亮起火光。
東山方向傳來第三次爆破聲。
謝宗海沒有等到明早。
他要讓整座地宮塌下去。
我沒有從正門逃。
修復團隊的裝置車停在西院,地下通風管正通往裝置間。我們沿夾層爬過去時,祖宅已經開始疏散遊客。
謝宗海站在前院臺階上,面對恢復訊號的媒體鏡頭,神情沉痛。
“程姓修復師偽造信物,刺激明珠精神失常。兩人在爭執中闖入地宮,目前下落不明。”
他說得滴水不漏。
下一秒,廣場大屏忽然亮了。
畫面中,謝明珠穿著紅嫁衣,親口說自己叫謝迴音。
緊接著,是謝宗海宣佈她為唯一嫡長女、主持宣讀鎮棺祖訓、她驚恐翻供,以及族人把我們分別推進兩口棺材的全過程。
人群炸開了鍋。
謝宗海猛地回頭:“關掉!”
文保團隊負責人擋住控制檯:“這是雲端證據,警方要求完整儲存。”
謝宗海臉色難看:“哪裡來的警察?”
“當然是我叫來的。”
盤扣攝像頭雖然在地宮斷網,卻把快取全部保留。我們靠近裝置車後,它自動連上內部網路,剛才發生的一切便續傳到公開直播間。
我和謝明珠從側門走上廣場。
她滿身泥水,紅嫁衣破得只剩半邊袖子。我腰間掛著錄音機,懷裡抱著從地宮帶出的地契。
所有鏡頭同時轉向我們。
謝宗海只僵了一瞬,便厲聲喝道:“抓住她們!她們盜竊祖產!”
沒人動。
那些剛才替謝明珠作證的族老紛紛後退。穩婆低著頭,舊僕甚至想趁亂離開。
我走到大屏前,逐一念出他們剛才的口供。
“陳婆婆,你說親眼見過謝迴音出生時的胎記。”
“六叔公,你說銀鎖一直由謝家保管。”
“趙管家,你說謝明珠三歲時住在東院。”
我抬起手中的修復檔案。
“可謝明珠是五歲才被收養的。銀鎖三天前才由我帶入謝家。她肩上的胎記,是昨夜用硃砂和腐蝕劑做出來的。”
謝明珠閉了閉眼,主動扯開肩頭。
月牙形紅痕已經起泡。
“是二叔給我的藥。”她說,“小指的傷也是他讓我割的。母親的舊事、銀鎖開法和族譜口供,全是他讓我背的。”
謝宗海指著她怒罵:“白眼狼!如果不是謝家養你,你早死在孤兒院了!”
“所以我該替你進棺材?”
“那是祖訓!”
“祖訓用的是五金店上個月送來的銅釘嗎?”
我把一枚棺釘放到鏡頭前。釘帽有生產批號,採購付款人正是謝宗海的助理。
人群中響起噓聲。
我看著謝宗海:“我讓出銀鎖,讓出嫁衣,讓他們當眾認她,不是因為我不要自己的身份。”
“是因為上一世,我一個人說真話,你們全家都能說我撒謊。”
“這一世,我要你們在鏡頭前把每一句假話說完整,再親手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