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女頂替我認祖歸宗後,先被選中給祖宅鎮棺_第8章 8警笛聲從山道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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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聲從山道傳來。
謝宗海轉身就跑,卻被自然資源所的人攔住。警方早因我三日前提交的非法礦道線索在山外待命,只是雙棺機關提前啟動,打亂了原定收網時間。
就在眾人以為結束時,地面忽然劇烈晃動。
祖宅東牆轟然開裂。
一個工人跌跌撞撞跑來:“礦道塌了!裡面還有六個人!炸藥的遙控器也不見了!”
謝宗海停下掙扎,臉上竟浮出一絲古怪笑意。
“你們不是要證據嗎?”
他看向正在坍塌的後山。
“等山落下來,證據、人、祖宅,一個都留不住。”
礦道入口藏在祖祠祭臺下。
警方要我留在安全區,我卻比任何人都熟悉母親留下的塌陷圖。
六名工人被困在東三道,賬冊和女戶族譜則在更深處的主棺下方。救援隊問我先走哪條路。
“先救人。”
謝明珠猛地看我:“賬冊塌了,就定不了二叔的罪。”
“證據可以找副本,人死了不能重來。”
我把母親錄音機交給文保負責人。地宮裡找到的地契已同步拍照,直播快取也足以證明非法拘禁。謝宗海最重的罪證不只是一冊賬。
我們沿西側舊井進入礦道。
一路上,石壁佈滿女性姓名。有些用炭寫,有些用簪子刻,還有些只剩一道道計日的豎痕。
她們並非傳說中的“鎮棺女鬼”。
她們是真實來過、哭過、反抗過,最後被族譜刪除的人。
救出第五名工人時,餘震震斷木樑。最後一個年輕工人被壓在石後,頭頂就是即將墜落的岩層。
謝明珠主動鑽進狹縫,用背抵住橫樑。
“快拉他!”
她的紅嫁衣被尖石勾住,肩頭傷口重新裂開。我與救援員合力把工人拖出來,再拽她時,橫樑已經壓彎。
她抓住我的手,第一次沒有叫我程音,也沒有叫我謝迴音。
“如果出不去,”她喘著氣說,“聊天記錄在我的雲盤。密碼是銀鎖上的花瓣數。”
“你自己出去交。”
我割斷她被勾住的衣襬,兩人同時滾出狹縫。岩石在身後砸下,堵死東三道。
回到地面時,祖宅外多了幾十個女人。
她們從各地趕來,有的是族譜上寫著“早夭”的姑奶奶後人,有的是被迫簽下放棄山林書的出嫁女,還有兩個白髮老人,年輕時曾被關進地宮。
直播裡出現那些供詞後,她們帶著儲存多年的契書和照片回來了。
一個老人認出主棺照片中的木梳,哭得站不住。
她叫謝春禾,七十多歲,是族譜上早已“病故”的出嫁女。四十八年前,她也被押進過副棺,只因父親去世後,她拿著縣裡蓋章的土地證回來分山。她在棺中熬了兩夜,被迫按下放棄手印,逃出去後便再不敢回鄉。
她攤開掌心,右手拇指仍留著一道當年為拒絕按印而割出的疤。
“你們說祖訓不許女人分山,可我爹臨終前明明給了我兩畝林。不是祖宗不要女兒,是你們這些活人怕女兒回來拿走東西!”
她身後的女人陸續舉起證件。有人儲存著舊地契,有人帶來母親的日記,還有人拿著從未寄到的申訴回執。被族譜刪掉的空白,在這一刻都有了臉、有了聲音。
“這是我姐姐的。族裡說她跟男人跑了,可她明明被送進了祖宅!”
另一個女人把泛黃的土地證拍在族老面前:“誰說女兒不能繼承?這是縣裡四十年前蓋的章!”
那些剛才還高談祖訓的男人一個個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