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主動把烈屬幫扶基金的申請表遞給了堂姐_第10章 10調查結果出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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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結果出來時,已經入冬。
林悅的烈屬定向資格被取消。
大伯一家被責令退賠十八年重複領取的撫卹金、教育補助、舊宅修繕款和安置房收益。
舊檔案員被立案。
奶奶和族中作偽證的人,也都接受調查。
林家老屋被封存那天,大伯母抱著門框哭。
“昭昭,你真要逼死我們嗎?”
我站在院外,看著那扇我擦了十八年的木門。
“不是我逼你們。”
我說:“是你們花死人錢的時候,沒想過會有今天。”
林悅也在。
她沒有再穿白襯衫,頭髮亂著,眼睛腫得厲害。
她看著我,忽然說:
“林昭,我從小就知道你可憐。”
我看向她。
她聲音越來越低。
“可他們都說,你可憐是你的命。我只要聽話,林家以後就是我的。”
我說:“所以你聽了。”
她哭了。
“我錯了。”
這三個字來得太晚。
晚到父親的名字被冒領了十八年,母親被他們逼走了十八年,我也被“養育恩”壓了十八年。
我沒有原諒她。
我只是從她身邊走過去。
奶奶被人扶出來。
她老了很多,頭髮白得像霜。
“昭昭,奶奶錯了。你回來吧,林家總歸是你的家。”
我沒有接話。
後來,父親的烈士舊宅被追回。
我沒有住進去。
我把它改成了烈屬法律援助站。
門口掛著父親的照片,也掛著那些被冒領、被剋扣、被親情綁架過的名字。
燒焦懷錶被送進紀念館。
修表師傅說,表芯還能動。
重新上弦那天,指標從父親犧牲的時刻,緩緩往前走了一格。
我站在玻璃櫃前,看了很久。
陳叔問我:“以後有什麼打算?”
我說:“先去找我媽。”
省檔案館已經幫我查到療養院遷址後的新地址。
她還活著。
只是病歷上寫著長期失語。
我不知道她還能不能認出我。
但這一次,換我去找她。
帶著父親的懷錶,帶著恢復後的身份,也帶著那份遲到了十八年的清白。
他點點頭,眼眶紅了。
紀念館外,冬天的風吹過鬆林。
我聽見懷錶細微的走針聲。
噠。
噠。
像十八年被偷走的時間,終於重新回到我手裡。
這一世,我不再求他們承認我是誰。
我的父親、檔案、血型、懷錶和真相,都會替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