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主動把烈屬幫扶基金的申請表遞給了堂姐_第6章 6懷錶被燒得發黑
6
懷錶被燒得發黑,表蓋邊緣還有融化的痕跡。
上一世,我拿它去申訴。
大伯說這是我在舊貨市場買來的破爛。
林悅說我嫉妒她有父親遺物,才編出謊話。
奶奶更狠。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懷錶摔在地上,說林家沒有我這麼丟人的東西。
這一次,稽核員親手接過懷錶。
表蓋開啟,裡面是停在十八年前的指標。
我輕聲說:“後蓋可以拆。”
工作人員拿來工具。
咔的一聲,夾層開啟。
一張被煙燻黃的嬰兒照片滑了出來。
照片背面,有父親的字。
【昭昭,三個月。】
臺下有人倒吸冷氣。
大伯臉色難看:“一張照片能證明什麼?”
“當然不只一張照片。”
我把另一份材料遞給稽核員。
那是我前世死前沒來得及交出去的線索,這一世,我提前寄到了省檔案館。
裡面有母親當年留下的半張住院押金條,有父親單位給家屬的慰問信影印件,還有一張已經發黃的接種記錄。
這些東西,單獨拿出來都容易被他們說成偽造。
可和懷錶裡的照片、父親的筆跡、異地備份編號連在一起,就成了一條完整的線。
稽核員接過後,示意工作人員掃描。
大屏上,三個月嬰兒照旁邊出現了同一編號的舊檔案。
林悅死死咬著唇。
大伯卻還在喊:
“誰知道是不是她提前做的假?”
稽核員沒有看他。
他開啟第二份檔案。
“省檔案館異地備份中,林衛國烈士申報過親屬資訊。女兒,林昭。出生證明編號,與照片背面編號一致。”
林悅搖頭。
“不可能,檔案不是已經......”
她忽然閉嘴。
可已經晚了。
稽核員抬頭:“檔案已經怎樣?”
大伯怒喝:“林悅!”
人群中,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站起來。
他是當年被父親從火場裡背出來的護林員,姓陳。
前世我去找他時,他閉門不見。
這一世,他拄著柺杖,一步步走上前。
“這孩子是衛國的女兒。”
他說著,看向我。
“眉眼像她母親。當年衛國犧牲前,把懷錶託給我,說如果他回不來,一定要交給昭昭。”
我攥緊手。
“那為什麼我十八年後才拿到?”
陳叔閉了閉眼。
“因為我送到林家時,林守義說,他會保管。”
陳叔說完,從懷裡取出一張皺巴巴的收條。
“我當年不放心,讓他按了手印。可後來我傷沒好,妻子又病了,等我再去問,林家說孩子已經改口叫守義大伯,說東西也都給她了。”
大伯臉色徹底變了。
那張收條被投上大屏。
接收人:林守義。
接收物:懷錶一隻,嬰兒照一張,林衛國烈士家屬證明一份。
日期,是父親犧牲後的第九天。
奶奶扶著椅背,嘴唇發抖。
因為那一天,她也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