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主動把烈屬幫扶基金的申請表遞給了堂姐_第5章 5林悅臉上的血色一下褪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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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臉上的血色一下褪乾淨。
臺下掌聲停了。
大伯第一個反應過來。
“不可能!你們系統搞錯了!”
稽核員沒有和他爭辯,只把追償清單投到大屏。
十八年。
每個月固定撫卹金。
烈屬教育補貼。
舊宅修繕補貼。
定向崗位預備資格。
其中一份領取人叫林悅。
另一份領取人叫林昭。
可經辦人、收款賬戶、代領簽字,全是大伯林守義。
林悅嘴唇發抖。
“爸,這是怎麼回事?”
大伯壓低聲音:“別慌。你就說自己是烈士女兒,錢的事你不知道。”
稽核員抬眼。
“林悅,現在不是錢的問題。”
他把兩份血型報告分開放好。
“這是你今天現場取樣的結果,這是林衛國烈士犧牲現場醫療袋中儲存的血樣記錄。基礎血型不符合親子關係。”
臺下一片譁然。
奶奶猛地站起來。
“血型能說明什麼?她從小就在林家!”
稽核員看向她。
“所以我們需要解釋。若林悅堅持是烈士親女,她必須接受進一步親緣複核,並說明重複領取撫卹金的原因。”
林悅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這一次不是演的。
她真的怕了。
她看向大伯,像看唯一的救命稻草。
大伯卻沒有上前抱她。
他只用一種近乎威脅的眼神盯著她,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我認得那個口型。
他說的是:別亂說。
林悅也認出來了,臉上最後一點血色都沒了。
稽核員繼續道:
“另外,初審資料裡有一份族親聯名證明,明確寫著林悅自幼為林衛國烈士親女,由林守義一家代為撫養。各位簽字人都在現場,是嗎?”
剛才擠在前排的族親們,瞬間往後縮。
族叔結結巴巴:
“我們也是聽守義說的。”
稽核員點頭。
“聽誰說的,待會兒可以一一登記。”
林悅後退一步。
“如果我不堅持呢?”
這句話一齣,大伯臉都青了。
稽核員平靜道:
“如果你否認身份,那麼你剛才的宣誓、聯名證明、烈屬基金申請,都涉嫌冒領烈屬資格。”
林悅看向大伯。
大伯死死盯著她。
“悅悅,你想清楚。你要是現在改口,全家都完了。”
我站在人群后,終於開口。
“堂姐,別怕。”
所有人回頭看我。
我慢慢走向臺前。
“你不是說,紀念章是我偷的嗎?”
我從包裡取出那塊燒焦的懷錶。
“那你應該也知道,懷錶裡藏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