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主動把烈屬幫扶基金的申請表遞給了堂姐_第8章 8審核程序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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稽核程式停了,現場一片沉寂。
林悅第一個崩潰。
“是我爸讓我認的!他說林昭沒本事,身份放在她身上也是浪費。他說只要我進了縣裡,林家以後就有靠山!”
大伯反手一巴掌打過去。
“你這個白眼狼!”
林悅捂著臉哭喊:
“我白眼狼?不是你讓我背稿子,不是你讓我說林衛國抱我巡山?我小時候連林衛國是誰都不知道!”
大伯母也急了。
“守義,當年改底冊是你和媽商量的,我可沒簽字!”
奶奶手裡的佛珠又斷了。
“我只是點頭。錢都是你們拿的!”
族叔想走,被工作人員攔住。
稽核員把聯名證明放到桌上。
“各位剛才都簽字作證,確認林悅是烈士親女。現在若有補充說明,請在警方到場後統一陳述。”
族叔臉都綠了。
“我們也是聽守義說的!”
舊檔案員被帶上來時,腿都是軟的。
他供認,當年林守義給了他兩萬元,讓他把林昭的戶籍遷移頁抽走,又把林悅登記成烈士遺孤。
後來撫卹金系統升級,他怕露餡,才又給林昭留了一條寄養記錄,方便同時領兩份錢。
稽核員問他:“那真正的林昭,在檔案裡是什麼身份?”
舊檔案員低著頭。
“林衛國親生女。”
“誰讓你改的?”
“林守義。”
“還有誰知道?”
舊檔案員抬頭看了奶奶一眼。
奶奶臉色灰敗。
她終於撐不住,坐回椅子裡。
“我只是怕錢斷了。”她喃喃道,“守義說,昭昭太小,錢放她身上也守不住。悅悅嘴甜,懂事,以後能給林家長臉。”
我看著她。
“所以你就讓我當孤女?”
奶奶不敢回答。
所以我十八年來既是“孤女”,又是“烈屬”。
在他們嘴裡,我是林家的拖累。
在他們賬上,我是每個月都會到賬的錢。
警車停在紀念館外。
大伯終於怕了。
他轉向我,聲音軟下來。
“昭昭,大伯是糊塗。可你小時候發燒,是我送你去醫院的啊。”
我問他:“用誰的錢?”
他張著嘴,說不出話。
我又問:
“我十二歲冬天燒到四十度,你為什麼不送?”
大伯瞳孔一縮。
那年我差點燒壞耳朵。
最後是鄰居陳嬸看不下去,把我背到衛生院。
因為那個月的撫卹金剛到賬,大伯拿去給林悅買了省城冬令營名額。
他記得。
我也記得。
所謂養育恩,原來每一筆都能在賬上找到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