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主動把烈屬幫扶基金的申請表遞給了堂姐_第7章 7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大伯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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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大伯身上。
大伯還想狡辯。
審計人員已經把銀行底冊調了出來。
第一年,林昭名下撫卹金,由林守義代領。
第二年,林悅名下烈屬教育補貼,由林守義代領。
第三年,林昭舊宅修繕補貼,轉入林守義賬戶。
第四年,林悅定向培養補貼,轉入林守義妻子賬戶。
十八年。
一頁頁記錄翻過去,像一記記耳光抽在所有人臉上。
大伯母臉色慘白,卻還在嘴硬。
“我們養林昭不要錢嗎?她吃飯、上學、生病,哪一樣不是林家出錢?”
稽核員問:“她父親撫卹金每月按時到賬,教育補貼也足夠覆蓋學費。請問你們實際為她支出了多少?”
大屏跳出另一份賬。
我的學費減免。
我的舊衣來源。
我從十二歲開始替林家小賣部看店的收入。
那些年,他們一邊拿著我父親的錢,一邊說我是林家累贅。
審計員又調出幾張票據。
林悅初中擇校費。
林悅藝考培訓費。
林悅縣裡崗位打點費。
每一筆,都和烈屬補助到賬時間緊挨著。
大伯母剛才還說“養我不要錢”,現在一句話都不敢說。
我想起初三那年,學校要交資料費。
我問大伯母要三十塊錢,她罵了我一整晚,說我就是個賠錢貨。
第二天,林悅穿著新裙子去參加縣裡的演講比賽。
演講題目是《我的烈士父親》。
那條裙子,是用我父親的撫卹金買的。
奶奶終於慌了。
“守義,這些錢你不是說都用在昭昭身上了嗎?”
大伯額頭冒汗。
林悅忽然尖聲道:
“那我的大學學費呢?我的省城培訓費呢?你說那是烈屬補助!”
大伯吼她:“你閉嘴!”
她不肯閉嘴。
“還有那套房!你說是縣裡補給烈士遺屬的安置房,你寫了我的名字!”
臺下一片譁然。
我這才知道,父親的烈屬舊宅早被抵押。
而補償房,給了林悅。
大伯看我,眼神怨毒。
“林昭,林家養你十八年,拿點錢怎麼了?沒有我,你早餓死了!”
我看著他。
“沒有我爸,你連拿這些錢的資格都沒有。”
大伯像被這句話刺中,突然衝過來想抓我。
工作人員立刻攔住他。
他隔著人群吼:
“林昭,我養你十八年!你就這麼報答我?”
我看著他漲紅的臉。
“你不是養我。”
我說:
“你是在看守一張能領錢的烈屬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