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每個月只能記住一個兒子,卻從來只選弟弟_第8章 8媽媽趕到海城時

媽媽每個月只能記住一個兒子,卻從來只選弟弟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爆款機

8

媽媽趕到海城時,外面正下著雨。

小區門口放著一隻溼透的紙箱。

裡面縮著一隻後腿受傷的小貓。

它不停往外爬,爪子已經磨破,紙箱邊緣全是血。

媽媽站在雨裡,半天沒有動。

年糕被扔掉那晚,也是這樣的雨。

她最終抱起小貓,將它送去寵物醫院。

醫生說傷能治好,只是需要靜養。

媽媽付清醫藥費,又抱著紙箱來到溫家。

院門半開著。

她一眼便看見了我。

我坐在玄關。

溫母正蹲在我面前,用毛巾擦著我溼透的褲腳。

“讓你帶傘,你偏不聽。”

“手都涼了,還說沒事。”

她將熱水袋塞進我懷裡,又摸了摸我的額頭。

我有些無奈。

“媽,我真不冷。”

門外忽然有人應了一聲。

“哎。”

我抬起頭。

媽媽站在雨裡。

她臉上剛浮起的笑意,在看見我望向溫母時,一點點僵住。

她以為那聲媽是在叫她。

可從頭到尾,我都沒有看她。

溫暖走到我身邊。

“您怎麼找到這裡的?”

媽媽沒有回答,只是盯著我。

“清川。”

這是二十年來,她第一次不需要旁人提醒,準確地叫出我的名字。

我曾經無數次等著這一刻。

可真正聽見時,心裡只剩平靜。

媽媽從包裡拿出修好的木牌。

“我找人拼好了。”

斷裂的地方被重新粘過。

缺失的“川”字也被補了回來。

可新舊木頭顏色不同。

那道裂縫,怎麼遮都遮不住。

我伸手接過木牌。

這是爸爸留給我的。

媽媽見我肯收,眼睛立刻亮了一下。

她又拿出那塊玉佩。

“這個也還給你。”

我沒有接。

她的手僵在半空。

“這是外公留給你的。”

“我知道。”

我低頭看著玉佩。

“可陸淮安已經戴過了。”

“我不要了。”

媽媽的手猛地一抖。

玉佩落進積水,滾到我的腳邊。

她慌忙彎腰去撿。

紙箱裡的小貓忽然叫了一聲。

媽媽像抓住最後的機會,連忙將紙箱推到我面前。

“它的腿能治好。”

“醫生說,它不會死。”

溼透的紙箱撞進視線。

我的呼吸瞬間停住,雙手不受控制地發抖。

溫暖立刻擋住紙箱。

溫母將我摟進懷裡,一下下拍著我的背。

“別看。”

我抓住她的衣袖。

過了很久,身體仍止不住地發冷。

媽媽想靠近我。

溫母抬起手,將她攔住。

“你別碰他。”

媽媽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清川,我不是想拿它代替年糕。”

“我只是想救它。”

我抬起頭看她。

“那你為什麼帶它來見我?”

她答不上來。

因為她真正想救的,從來不是這隻貓。

她只是想用它證明,自己已經後悔。

溫母抱走紙箱,聯絡寵物醫院繼續治療,又託朋友替小貓尋找領養家庭。

安排好一切後,她重新擋在我面前。

“貓會有人照顧。”

“清川也有人疼。”

“你回去吧。”

媽媽的眼圈瞬間紅了。

她越過溫母看著我。

“清川,跟我回家。”

我忍不住笑了。

“我的房間,不是已經改成嬰兒房了嗎?”

“我回去住哪裡?”

她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盡了。

溫母替我披好外套。

“別站在風口,進屋。”

我點了點頭。

“好,媽。”

媽媽下意識抬起頭。

可我看著的人不是她。

她終於記住了我。

可我身邊屬於母親的位置,已經有人了。

走到門前,我忽然停下腳步。

“婚禮那天,你真的不認識我嗎?”

媽媽避開我的目光。

“你要是真發病,為什麼會知道酒店地址?”

她沉默許久,終於低聲承認:

“那天,我記得你。”

原來她不是忘了我的婚禮。

而是明知道我是她的兒子,還是選擇毀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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