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每個月只能記住一個兒子,卻從來只選弟弟_第3章 3婚禮前一天

媽媽每個月只能記住一個兒子,卻從來只選弟弟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爆款機

3

婚禮前一天,陸淮安訂的週年宴酒店突然停業。

他紅著眼坐在沙發上,聲音發急。

“晚寧家的親戚和我公司的領導全都通知了。”

“明天要是辦不成,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媽媽不停拍著他的肩膀。

“別怕。”

“媽不會讓你丟臉。”

陸淮安抬頭看向我。

“哥,把雲頂花房讓給我吧。”

“你們才十幾個人,換到哪裡辦不都一樣?”

那座花房,是溫暖籌備了半年的。

裡面種滿爸爸生前最喜歡的白山茶。

迎賓木牌,也是她照著爸爸的字跡復刻出來的。

——清川,往前走,爸爸看著你成家。

玉佩已經被陸淮安拿走。

爸爸的錄影也被他毀了。

這一次,我不想再讓。

“不行。”

陸淮安立刻沉下臉。

“可這是我第一次過結婚週年日。”

“一輩子只有一次。”

我看著他。

“我的婚禮也只有一次。”

媽媽冷冷打斷我。

“一個司機,還真把自己當主人了?”

半個小時後,溫暖給我打來電話。

“清川,酒店把我們的婚禮取消了。”

我心裡一寒。

當初為了使用媽媽的會員折扣,合同籤的是她的名字。

可二十萬場地費,全是我和溫暖出的。

我們趕到花房時,婚紗照已經被扔在門外。

照片上留著好幾個鞋印。

工作人員正在拆花牆。

陸淮安嫌白山茶不夠喜慶,要求他們全部換成紅玫瑰。

我拿出付款記錄。

“錢是我們交的。”

“憑什麼把場地換給別人?”

經理為難地看向媽媽。

“周女士說,你們只是負責接送和佈置的工作人員。”

溫暖壓著火氣,將合同和轉賬記錄遞過去。

“阿姨,這是清川的婚禮。”

“淮安沒有場地,我們可以出錢替他重新找。”

“但這裡不能給他。”

媽媽當著她的面,將付款記錄撕成兩半。

“一個跑腿的,也敢冒充我的兒媳婦?”

“合同是我籤的。”

“我想把場地給誰,就給誰。”

周圍的人全都看了過來。

溫暖臉色漲紅,卻還是放低了聲音。

“您不認我沒關係。”

“可清川盼這場婚禮盼了很久。”

“算我求您,別把它拿走。”

媽媽直接叫來保安。

“把這兩個騙子趕出去。”

保安抓住我的胳膊。

媽媽趁機搶走我護在懷裡的木牌。

爭執間,木牌重重摔在地上,裂成了數塊。

我慌忙跪下去撿。

陸淮安卻一腳踩在刻著“川”字的碎片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沒有立刻挪開。

直到鞋底在木片上碾出更深的裂痕,他才後退一步。

“對不起,哥。”

“我剛才沒看見。”

我抬頭看向媽媽。

“這是爸爸留給我的東西。”

媽媽面無表情。

“別亂認親。”

“我只有陸淮安一個兒子。”

溫暖將碎片撿進紙箱,拉著我離開。

她在停車場打了十幾通電話,終於找到一家能臨時接辦婚禮的民宿。

開啟後備箱拼木牌時,我們才發現,刻著“川”字的那塊碎片不見了。

我獨自返回花房。

屬於我的婚禮已經徹底消失。

蛋糕上的名字被刮掉,換成了陸淮安和許晚寧。

我和溫暖的婚紗照被反扣在垃圾桶旁。

我在休息室門口找到了那塊木片。

剛準備彎腰去撿,裡面便傳來了陸淮安的聲音。

“媽,你剛才真的沒認出我哥?”

媽媽輕輕嘆了一口氣。

“怎麼可能?”

“他一進門,我就知道是清川。”

我的手僵在半空。

陸淮安問:

“那你為什麼說他是騙子?”

“我要是認他,酒店還肯把場地給你嗎?”

媽媽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他從小就懂事,受點委屈沒事。”

“可你不一樣。”

“你要是在晚寧的孃家人和公司領導面前丟臉,媽會心疼死。”

我愣在原地。

原來她記得。

她知道我是她的兒子。

知道溫暖不是跑腿的。

也知道明天是我的婚禮。

可為了讓陸淮安體面,她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我說成了一個冒充她兒子的騙子。

木片的尖角扎進掌心。

鮮血一點點冒了出來。

這一次,我沒有擦。

也不想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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