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每個月只能記住一個兒子,卻從來只選弟弟_第5章 5飛機落地海城時

媽媽每個月只能記住一個兒子,卻從來只選弟弟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爆款機

5

飛機落地海城時,溫暖的媽媽已經等在出口。

她舉著一塊大紅色牌子,上面寫著:

歡迎女婿回家。

我腳步一頓。

溫暖捂住臉。

“她說要低調,我居然信了。”

溫母一眼看見我們,立刻衝過來。

她先抱了抱溫暖,又把她推開。

“行了,沒你的事。”

接著,她轉身抱住我。

“清川是吧?怎麼瘦成這樣?”

我的身體有些僵硬。

她卻像沒有察覺,接過我的行李箱,不停唸叨:

“飯做好了,房間也收拾好了。”

“缺什麼就跟媽說,千萬別客氣。”

那個“媽”字讓我鼻尖一酸。

溫暖提前將婚禮上的事告訴了她。

我以為她會問,為什麼結婚這麼大的事,我的母親都沒有出現。

可她一句也沒提。

回到家,我才發現客廳已經重新佈置過。

牆上掛著喜字,桌邊擺滿白山茶。

正中央,放著那塊被摔碎的木牌。

裂縫依舊清晰,缺失的木片卻已經被補上。

上面的字,是溫暖照著爸爸的筆跡重新刻的。

清川,往前走,爸爸看著你成家。

我站在木牌前,眼眶一下紅了。

溫母趕緊將紙巾塞進我手裡。

“怎麼還哭了?”

“是不是溫暖手笨,粘得不好看?”

溫暖不服氣。

“媽,我忙了一晚上。”

“行行行,你最能幹。”

溫母敷衍完她,又從房間裡拿出一箇舊木盒。

盒子裡放著一塊老式手錶。

“這是溫暖爸爸年輕時戴的。”

“款式老了點,你收著。”

我下意識推回去。

“阿姨,這太貴重了。”

溫母臉一板。

“叫什麼阿姨?”

我張了張嘴。

那個稱呼堵在喉嚨裡,怎麼也喊不出來。

她沒有催我,只拉過我的手,將手錶戴在我腕間。

“結婚不是從一個家出來,再到另一個家受委屈。”

“你進了這個門,就是多一個家。”

“溫暖敢欺負你,你就跟我說,我替你收拾她。”

溫暖在旁邊笑。

“我哪敢?”

溫母瞪了她一眼。

“你閉嘴,我跟我兒子說話呢。”

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

二十年來,媽媽連我的名字都不願意記住。

眼前的人卻只見了我一面,就願意把我當成兒子。

我低下頭,小聲開口:

“媽。”

溫母愣了一下,眼睛瞬間紅了。

她一把抱住我。

“哎,以後有媽疼。”

我靠在她懷裡,哭得幾乎喘不過氣。

同一時間,媽媽獨自坐在家裡的餐桌前。

桌上擺著好幾盒藥。

她看了半天,也沒分清哪一盒應該飯前吃。

以前,每週的藥都是我分裝好的。

紅盒早上,藍盒晚上。

如果她忘記,我會打電話提醒。

現在,藥盒上什麼標記都沒有。

媽媽給陸淮安打去電話。

響了很久,那邊才接通。

音樂聲很吵。

陸淮安不耐煩地問:

“媽,怎麼了?”

“我和晚寧正陪領導吃飯呢。”

媽媽問他藥該怎麼吃。

陸淮安沉默了幾秒。

“按說明書吃唄。”

“這種小事,你以前不都是自己弄嗎?”

媽媽握緊手機。

她以前從來沒有自己弄過。

可陸淮安不知道。

當天夜裡,媽媽吃錯了藥。

她剛走進浴室,眼前便一陣發黑,重重摔在地上。

她掙扎著摸到手機,連續給陸淮安打了三通電話。

前兩通被結束通話。

第三通後,陸淮安發來訊息:

“媽,別一直打。”

“領導還在呢,晦氣不晦氣?”

最後,是鄰居聽見動靜,撞開門將她送進醫院。

護士翻看她的手機,找到一個置頂檔案。

檔名是“媽媽吃藥說明”。

點開以後,我的聲音傳出來:

“早上先吃白色這顆。”

“藍色藥片要飯後。”

“如果頭暈心悸,馬上聯絡主治醫生。”

護士按照錄音聯絡上醫院。

醫生調出歷年的就診記錄。

厚厚一摞病歷上,陪診人的簽名全是同一個名字。

陸清川。

媽媽盯著我的名字看了很久。

醫生將檢查報告放在她面前。

“周女士,新一個月的情感錨點必須儘快確定。”

“這一次,您最好考慮清楚。”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