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祠堂被要香火錢後,我讓家散了_第10章 10柳氏也承認

進祠堂被要香火錢後,我讓家散了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歐氣滿滿

10

柳氏也承認,那本所謂的三年支出賬,是她和沈伯衡一起做的。

沈家被追回的田租,全部退還給我。

沈伯衡因為私自侵佔產業,被撤下族長之位。

沈明遠也沒能逃過去。

他仗著沈家名頭,在外面賒賬、鬧事,欠下的錢全被人追到府門口。

那些曾經稱他為沈家少爺的人,如今見到他便繞路。

至於沈硯,他沒有被革職,卻被上峰訓斥,調離了京城。

臨走前,他來找過我一次。

那天下著雨。

他站在我宅院門口,沒有帶隨從,也沒有穿官服。

“晚棠,跟我一起走。”

我沒有讓他進門。

“去哪兒?”

“去任上。等我重新做出成績,沈家還會回來。”

我看著他。

“沈家回不回來,與我無關。”

“我是你的夫君。”

“你在祠堂裡站在他們身後時,不是這麼說的。”

“那時我沒有辦法。”

“你有。”

我說:“你可以在我被收香火銀時開口,可以在柳氏列賬時阻止,可以在他們逼我交地契時站在我這邊。”

“你什麼都沒做。”

沈硯低聲道:“我只是想保住沈家。”

“你保住的是沈家的門面。”

我看著他。

“真正保住沈家的那個人,早就被你們趕出去了。”

他站在雨裡,許久沒有說話。

最後,他問:“你真的不要我了?”

我答:“你從來沒有真正站在我這邊。”

沈硯轉身離開。

那天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他。

我用收回的田莊重新僱了莊頭,京中的鋪面也換了掌櫃。

祠堂的修繕賬重新立了起來。

我沒有把自己的名字刻到功德碑上。

秦管家問我:“夫人,不留下名字嗎?”

我搖頭。

“不必。”

“那當年您做的一切,後人豈不是不知道?”

“知道與不知道,都不重要。”

我曾經以為,只要我付出足夠多,沈家就會把我當成真正的家人。

後來我才明白。

有些人不是看不見你的付出。

他們只是看見了,卻覺得那本來就是你該做的。

他們把你的退讓當成軟弱,把你的善意當成義務,把你的家當成可以隨時取用的庫房。

祭祖那日,我交了二十兩香火銀。

他們說我是外客。

那我便真的做一個外客。

不再替他們養田莊,不再替他們填賬,不再替他們守住所謂的沈家體面。

第二年祭祖,我沒有回去。

秦管家送來訊息,說沈家祠堂重新掛了族譜,柳氏的名字被劃掉,沈伯衡也搬離了祖宅。

婆母住進了城南一間小院。

她託人給我送來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句話:

“晚棠,母親知道錯了,你回來看看我。”

我看了很久,將信摺好,放進了抽屜。

我沒有回信。

不是因為恨。

只是因為我終於明白,有些門一旦關上,就不必再開啟。

秦管家來問:“夫人,西山田莊今年的租約要不要續?”

我點頭:“照舊。”

“京中鋪面呢?”

“重新裝修,改成綢緞鋪。”

“那祠堂那邊的祭銀?”

我放下茶盞。

“照舊送一份。”

秦管家一愣。

“還送?”

“祖宗無辜。”

我看向窗外。

院中春花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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