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祠堂被要香火錢後,我讓家散了_第5章 5留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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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個記錄。”
“你敢報官?”
“我只是把自己的東西登記清楚。”
他走下臺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晚棠,你一定要把沈家逼到絕路嗎?”
我甩開他。
“逼沈家到絕路的人不是我。”
“那是誰?”
“是你們把救命錢改成族中出資,把我的產業改成族產,還逼我簽下欠債文書。”
沈硯臉色陰沉。
“你以為這樣就能贏?”
我看著他。
“我沒想贏。”
“我只是想拿回自己的東西。”
他還要說什麼,祠堂裡忽然傳來柳氏的聲音。
“夫君,別和她廢話。只要她交了剩下的契據,她就還是沈家的人。”
我回頭看了一眼。
柳氏站在門邊,手裡捏著那張族議記錄。
她以為自己已經贏了。
我卻只對秦管家說:“再查一件事。”
“夫人請吩咐。”
“查沈硯官復原職前後,所有來往文書和送禮名冊。”
秦管家點頭。
我抬頭看向祠堂。
“他們不是說要把賬說清楚嗎?”
“那就一筆都別漏。”
族議之後,沈家立刻開始接管產業。
第二天一早,柳氏派人去了西山田莊。
她帶著族印和那張族議記錄,命莊頭交出賬冊。
“從今日起,田莊歸族中管理。這個月的租銀,一分都不能少。”
莊頭沒有接她遞來的文書。
“夫人,地契上寫的是林夫人的名字。”
“她已經把田契交給族裡了。”
“那只是備用契據。”
柳氏冷笑:“有族議記錄在,誰敢不聽?”
莊頭仍舊不動。
柳氏當場讓人封了糧倉,還命人把莊頭綁到門外。
訊息傳到我耳中時,我正在客院喝茶。
秦管家問:“要不要過去?”
“不去。”
“田莊被他們佔了。”
“讓他們佔。”
秦管家愣住。
我看著桌上的茶盞。
“他們越急著收租,留下的證據越多。”
京中兩間鋪面也很快有了動靜。
掌櫃拿著沈家族印來見我,說族裡要收賬。
我只讓他問了一句話:
“誰來收,誰簽字?”
掌櫃照做。
柳氏派去的人在賬冊上寫下名字,按了手印,還把本月租銀領走。
秦管家回來時,臉色有些難看。
“他們已經拿走三百多兩。”
“記下。”
“夫人,若繼續這樣下去......”
“他們拿的不是錢,是罪證。”
我早已把當年真正的契據送去了京兆府。
那幾份文書上,有我當年抵押嫁妝的記錄,有贖回田莊的官府回執,還有祠堂修繕時登記的出資名冊。
更重要的是,我讓秦管家查到了一件事。
沈硯官復原職前後,曾讓賬房仿照我的印章,重新立過一份產業歸族文書。
那份文書的見證人,正是沈伯衡和柳氏。
他們以為拿走我書房裡的契據,就能讓我沒有證據。
卻不知道,真正的原契從來沒有放在沈家。
第三日清晨,婆母派人來請我。
來人是她身邊的孫嬤嬤。
她進門便說:“夫人,老夫人讓您回去認個錯。只要您承認產業屬於沈家,田莊那邊的事便不追究了。”
我問:“她要我認什麼錯?”